柴宗训说“快了”，说了好几回，一直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弟子们还没准备好。元神出窍，只有十几个弟子学会了。其他的还在学，有的连灵气都感应不到，有的感应到了但运转不畅，有的运转顺畅了但心静不下来。林远每天在练功场教他们，教得口干舌燥，但效果不大。他去找柴宗训。

“师父，弟子们学得太慢了。照这个速度，再学十年也学不会。”

柴宗训道：“学不会就慢慢学。不急。朕等你。”

林远低下头。“弟子怕耽误师父飞升。”

柴宗训笑了。“耽误不了。朕在太虚天待了一年多，不差这几年。你慢慢教，他们慢慢学。等他们都学会了，朕再走。”

林远抬起头。“师父，您不走？”

柴宗训道：“不走。朕说了，等你们都学会了，再走。”

林远的眼眶红了。“弟子替师兄弟们谢谢师父。”

柴宗训摆摆手。“去吧。继续教。”

林远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又过了一年。全真仙宗的弟子从一千多人变成了两千多人。太虚天的散修们听说全真仙宗的宗主连天帝都敬重，而且不收学费，还管吃管住，都来了。赵烈来者不拒，都收了。房子不够住，自己烧砖盖；粮食不够吃，自己去集市买；灵石不够花，自己去做任务。弟子们分工合作，有的烧砖，有的盖房，有的种菜，有的做饭，有的做任务，有的练功。忙得热火朝天，谁也不叫苦。柴宗训看着那些弟子，心里踏实。他想，是时候了。

这天，柴宗训把赵烈、王横、云裳、清风、李玄、青云子、黑风道人、林远叫到山顶。

“朕要去紫霄天了。你们谁跟朕去？”

赵烈第一个站出来。“臣跟陛下去。”

王横也站出来。“臣也去。”

云裳也站出来。“臣也去。”

清风犹豫了一下。“宗主，弟子年纪大了，怕拖累您。”

柴宗训道：“你才三百多岁，年轻着呢。跟朕去。”

清风点点头。“弟子遵命。”

李玄也站出来。“弟子也去。”

青云子也站出来。“弟子也去。”

黑风道人也站出来。“弟子也去。”

林远最后站出来。“弟子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