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道人练了半个月，每天从早到晚，只练一个动作——左肩下沉，往右躲。他的剑法本来就不差，只是实战经验少。现在知道了对手的弱点，他练得更有针对性。清风看见他练，问他：“你天天练躲，不练攻？”黑风道人道：“先练躲。躲开了，才能攻。躲不开，攻也没用。”清风点点头，不再问了。

李玄看见他练，也问他：“你练躲，怎么不练剑？”黑风道人道：“剑在手里，躲在心里。心到了，剑就到了。”李玄愣了一下，这话他听过，是师父说的。他笑了笑，走开了。

半个月后，柴宗训把黑风道人叫到桃树下。“练得怎么样了？”黑风道人道：“弟子练了半个月，能在一瞬间判断出对手的剑刺向哪里，并做出正确的躲避。”柴宗训道：“光躲不行。还得攻。你躲开了，不攻，他下一剑又来了。你躲一辈子？”黑风道人低下头。“弟子明白了。”

柴宗训从桃树上折下一根树枝，递给黑风道人。“用这个，攻朕。”

黑风道人接过树枝，愣了一下。“师父，这是树枝。”

柴宗训道：“树枝也能杀人。你攻。”

黑风道人一树枝刺来，快如闪电。柴宗训侧身躲开，左肩微微下沉。黑风道人的眼睛一亮，往右躲，树枝刺空。他正要再刺，柴宗训的手已经拍在了他的胸口。他飞出去，摔在地上，树枝断了。

“你躲开了，但没攻。你光顾着躲，忘了攻。你躲开的时候，就是最好的进攻时机。你错过了，他就有了防备。”柴宗训走过来，扶他起来。

黑风道人拍拍身上的土。“弟子再试。”

他又折了一根树枝，站在柴宗训面前。这次他不再只想着躲，而是想着躲的同时进攻。柴宗训一树枝刺来，左肩下沉。黑风道人往右躲，同时一树枝刺向柴宗训的胸口。柴宗训没有躲，树枝停在他的胸口前。

“好。你攻了。但你的剑慢了。你躲开了，攻的时候犹豫了。一犹豫，就慢了。一慢了，对手就有时间反应。你要快。躲的同时，攻。不要想，想做就做。”

黑风道人点点头，继续练。又练了半个月，终于能在躲开的同时，一剑刺向对手的要害。他的剑快如闪电，刺、挑、划、抹，每一招都干净利落。

这天，云阳子来了。他坐在桃树下，和柴宗训喝茶。“听说你的弟子在练剑，练得怎么样了？”柴宗训道：“练得差不多了。朕想让他再去挑战那个周华。”云阳子问：“有把握吗？”柴宗训道：“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知道了周华的弱点，又练了一个月，应该有把握。”

当天下午，黑风道人穿上道袍，背上长剑，去了天罡宗。他站在天罡宗的山门口，对守门的弟子说：“全真仙宗黑风道人，求见周华师兄。”守门的弟子进去通报，过了一会儿，周华出来了。他穿着一身白色道袍，腰悬长剑，面容冷峻。他看见黑风道人，愣了一下。

“是你？上次输得不够惨？”

黑风道人道：“上次输了，这次想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