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不是收了她很多权限吗？”日向葵皱了皱眉，“怎么还拦不住这个？”

“因为她的父亲收回的权限是集团运营相关的控制权，例如项目审批、人事调度等。而泡泡的偶像活动被归类为‘文化传播项目’或‘品牌活动’，不在集团核心决策框架内。”浅川星见说，“可能在他看来，这场活动只是她个人的娱乐项目，不影响集团的核心利益。”

“所以他觉得‘让她玩一玩也无所谓’。”

“大概是这样。”

还是那句话，现在对于旧日支配者的了解，外面的那些人还没有自己这一屋子人了解的多呢，对于这样的活动，投入的资源和其他的比起来还算不上什么，就算是大小姐在胡闹那也无所谓了。

日向葵把手机放回口袋，但没有松手，手指还搭在机身侧沿，像在等一段尚未出现的补充信息。“那我们能做什么？总不能让她这一个月都这么搞下去。”

光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泡泡的活动本身不是最大的威胁，真正的威胁在于她会让更多人接受她的存在方式。那些被她影响的人，不会变成怪物，也不会变成魔法少女。他们会变成另一种状态，不再需要证据来确认某件事的合理性，只需要‘感觉’。”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那我们能做的，”浅川星见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就是让那些还没完全被她影响的人，有另一个可以听的声音。”

“你是说，我们也做点什么？”

“不一定是相同的形式。”浅川星见说，“但她用的是什么媒介，我们就得在同一个场域里回应。她靠的是激hui、现场氛围、情感共鸣。那我们也要在同样的地方，放出不同的信息。”

日向葵抬起头。“可我们没有她那种影响力。”

“不用和她比影响范围。”光接话，“只要有人在你说话的时候听到不同的声音，那就够了。”

日向葵想了一会儿。“我认识几个小队的队长，她们和自己的队员关系很好。如果能先让她们知道泡泡在做什么，她们自然会有自己的判断。”

“那就先做这个。”光说，“不是公开宣传，只是一对一地、当面地、把你知道的事情讲给下一个会听的人听。”

浅川星见静静听着，没有立刻接话，片刻后她侧过头，看向光：“你之前在aps说的那些话，已经有一部分人在私下传了。虽然不多，但至少有人在关注这件事了。”

“那就继续传。”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清晰的重量，“她会在未来一个月里用很多场活动来扩散她的影响。我们只需要在她铺开的每一场活动附近，都有人在那里，告诉那些第一次听到她声音的人，那不仅仅是一场表演。”

日向葵把手机屏幕按灭，握在手里。“我会联系人。先从自己认识的人开始，让她们知道该留意什么。”

浅川星见端起已经半凉的茶喝了一口，“我也需要回去整理一些之前没来得及看的资料。她在公开场合发表过的论、讲话的逻辑结构、情感引导的方式，如果能从中找到一些固定的模式，应对起来会容易一些。”

光看着她们，像在确认她们是否真的明白自己即将面对的东西。她开口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层不算重但足够清晰的边缘。“这条路不会很快走完。她做一件事，我们可能要做十件事才能让局面不偏离太多。”

日向葵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收紧肩膀。“我知道。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而且可以说明这算是大小姐开始行动的第一步。

她和泡泡合作搞出的这事情没有什么远大的目标和理想，就是单纯的让整个世界变得混乱，以此满足大小姐的乐趣，用不了多久，整个世界都会从原本普通的人类文明变成魔兽，魔法少女和邪教信徒混杂在一起的混沌时刻，而越是这样的混乱，就越让大小姐高兴，

但是要真的避免这情况的发生，只是靠自己身边的伙伴，又怎么去完全的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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