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舟轻声说,像是自自语,又像是在对谁交代。
随后弯下腰,伸手探了探太黄君的颈脉——没有跳动,皮肤已经凉了。
可赵砚舟还是不放心。
这江湖,死而复生的把戏太多。诈死、假死、替死……他见过太多本该躺在棺材里的人,隔了三年五载又活蹦乱跳地出来搅风搅雨。
太黄君这种人,尤其不能留半点后患。
赵砚舟直起身,左手掐了个诀。指尖泛起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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