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了望天色,正是卯时三刻,天际刚泛起鱼肚白,远山轮廓还浸在青灰的薄雾当中。
回头再观,红烛燃尽,烛泪堆了满台,入目一片艳红。
阁内仍弥漫着暖融气息,锦被凌乱,赵砚舟尚在榻间酣睡,眉宇舒展,难得一副全然放松的模样。
素还真睡在里侧,面向墙壁,玄色中衣领口微松,露出一段白皙后颈,呼吸轻匀。
谈无欲看了片刻,唇角微扬,轻手掩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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