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灯照着舞台上,闪乱的舞台上站着一大堆工作人员,一拔人全围着吕安安,真正的主角常思蕊反而被丢在一边,价值直逼旁边高大厚重的音箱,并且人们还在不停地把她往旁边挤,常思蕊都在想要不直接爬到音箱上蹲着算了。
吕安安很想去想清谢尨的事,可显见的她没有这个时间,彩排的重点是她,因为她这个助阵明星要满场蹦舞,节目主办方也想借她的人气再给节目添把火,所以对她的彩排很重视。吕安安被抓着折磨了半天,好不容易从忙碌中抽出身,她抬眼看到台下一个高个青年双手插口袋仰头看着她。
黑暗中那一抹修长的身影点亮了吕安安脸上的笑容。
她高兴地跑到舞台边,蹲下来问,“你回来了?”
“你干嘛不扑下来。”相对吕安安那亮眼的笑容,谢尨依旧那副无表情的模样,配上这样的台词叫人以为他是在生气。
“啊?!”
谢尨神情木然地看着她,明明别人看来是毫无表情的脸,可吕安安就是能从那抹平淡中看出一股子酸味的醋意。
“哦!”吕安安作恍然大悟状,她终于想起来,谢萌萌还真是在吃醋啊,上回她看到安子俊时确实是从台上扑下去,不过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谢萌萌这种表情都没有的货怎么可以把一碗干到没影的醋吃到现在。
“这么多人。”她试图解释。
“……”无表情的告诉你,那天人更多。
“还有摄影机。”继续找借口。
“……”谢尨扫了一眼碍事的摄影机,勉强忍了。
吕安安坐在舞台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问,“你不是有行程吗?”
“回了。”谢尨本能地想精简语,可眼神动了一下对面的人没理解,他只得直接说,“青梅竹马是怎么回事?”
吕安安自己念叨着,“青梅竹马,青梅竹马,什么青梅竹马?”
“师兄!”谢尨密封一样的嘴里终于又蹦出两个字。
吕安安转着眼睛想了想,才明白过来,谢萌萌别别扭扭说的应该是现在在传的她和米高的绯闻,一提他俩记者们总爱俗气地用青梅竹马两小无差什么的,只可惜她和米高两人实在两小无差得过头了些,几年下来也就停留在这个“无差”的阶段再也进不了一步。
不过谢尨这意思,总不会他是因为这点绯闻才提前结束行程回来的吧。
“是!”谢尨突然说了一个字。
吕安安蓦地睁大了眼睛,怎么有一种心事被人猜到的感觉,她吃惊地问,“你就为这么点事结束了行程?”
谢尨没有表情,但她看出他眼里是无所谓的间的意思。
谢尨向她张开双臂,吕安安自觉跳了下去,毫无意外的被谢尨稳稳接住,他抱着她的腰把她放到地上。当天的彩排已经结束,表演在第二天,吕安安转头和师姐常思蕊打了个招呼先离开。
常思蕊看到站在她旁边的人,惊吓地睁大了双眼,她拽着旁边的工作人员问,“我没看错吧,那个是谢尨?”
工作人员淡定从容地忙着手里的工作,这种过时的八卦早在几个月前已经在内部传遍了,只有不清楚内幕的圈外小粉丝们才以为安安小朋友和米高小朋友在牵着手青梅竹马,只有成天只能看得到娱乐新闻的不明真相观众才会相信谢尨会和齐姑娘订婚。
这个圈子其实也有围墙,外面的人看到的能让他们看到的部分,人们都说娱乐圈只是表面风光里充斥着的都是肮脏颜色,可所有人偏偏又喜欢盯着那件漂亮的外衣猜测斥骂里面有多肮脏,其实这里不过是个舞台,集中着名利美色,所有人最爱的东西,光鲜或是肮脏只是自己内心反射出的影子。
里面的人会活成什么样全看自己的选择,人心的黑暗可以在这里被放大无数倍,同样也可以选择放大干净的那一片,说来说去,还是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