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安跑到时,她扶着发抖的膝盖喘着气,抬眼看到一辆冒烟的白色车子,车头上那个黄框框里的黑马已经被路边水泥护栏撞得歪掉。吕安安疑惑地迈着发软的腿脚走近了些,她记得安子俊那辆是应该是只蛮牛来着。
她才走近半步,就看到车门从里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是人从里面滚了出来,而不远处,两个人影从黑暗里慢慢走过来。
安子俊和谢良两人嘴角带着微笑,踩着灯光走到吕安安面前,吕安安眨着发红的眼睛,又一次激动地跳到安子俊身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你出事了。”
安子俊依旧是宠溺地揉着她的头,劫后余生的他淡定地安慰道,“乖,我没事。”
“喂,怎么没人抱我一下,不是该谢谢我嘛,要不是我,现在滚在地上的可就不是他了,不对,我们俩还能不能滚都是一回事。”
谢良说得并不夸张,他们那辆兰博基尼被人动了手脚,要不是谢良这个老手在危机关头发现不对,让安子俊撞前面的车子减速,那现在安子俊还真要在白色兰博基尼上画血红色的曼珠莎华了。
“叔叔,谢谢。”吕安安如他所愿,跳起来抱了他一下。
谢良这老浪子没想到她会突然攻击,还老羞涩地闹了个大脸红。
劫后余生的感情戏演完,三个人转头围着地上的金哲冷笑,浑身是血的金哲在三道黑影笼罩下缩成了一团。
其它的人很快围了过来,安子俊直接一脚踩在金哲正流血的手背上,冷笑着问,“你胆子蛮大的,送辆动了手脚的车给我,再撺掇我跟你赛车,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吧。”
后面围过来的几个公子哥听了不信,疑惑地说,“不至于吧,安少,是不是误会。”
想害安子俊,那可是要命的事,几个公子哥认为他们不至于有那么深的仇恨,再者说了,金哲也就是个富三代,哪来胆子动安子俊这种嫡系老将军家里的公子,那不只是不要命,那是拖着整个家族去送死的节奏。
人们认为金哲不至于那么蠢,连安子俊都有些犹豫,因为当时事情紧急,他只来得及听谢良的话,把车子停下来,至于车子是不是真有问题,他还是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来肯定它。
谢良却是自信地说,“是不是误会,把车子拖去查一下就知道。”
他的自信给了安子俊信心,他脚尖用力,踩得金哲发出一声惨叫,“老实招了。”
金哲想把手拖出来,“真的不是我,这车子是别人让我送给你的。”
“谁?”
金哲咬牙不肯说,安子俊直接加了脚上的力道,可是眼看着金哲的手都要被踩进地里了,他任是死咬着牙什么也不说。
吕安安这时蹲了下来,把安子俊的脚拨开,她凝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金哲问,“是你女朋友齐妍芸吗?”
金哲像是受了她的蛊惑,有些迷茫地说,“她找的我,不过那辆车子是贺景夏的,他说想和安少交朋友,我真的不知道车子动了手脚,你想我会那么傻去害安少嘛。”
金哲的话像是真的,这让吕安安想到,齐妍芸还是和原书里一样和贺家的人混到了一处,不过略有不同的是,齐妍芸不是和贺景冬两情相悦,而是和贺二那个疯子狼狈为奸了。这两个人混到一处,对付的人肯定只有她吕安安。
吕安安头痛,很头痛。
安子俊看她皱着眉头,抬头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怎么了?他们是冲你来的吗?”
吕安安皱着眉点头,“给你惹麻烦了。”
“什么话,你是我妹妹。”他揉了揉吕安安的脑袋,转头对上金哲时已经是一张冷漠的脸孔,“小子,你敢惹我,就等着死好了。”
旁边看戏的人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金哲求助的目光扫了一圈,收到的都是或回避或取笑的目光,他知道他这次死定了,他是被齐妍芸坑死的。要是安子俊告诉他爷爷,金家人想杀他,那整个金家也会跟着倒大霉。
他完全没想到,只是追个女人却为自己为家族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惹安子俊的下场,谁都想得到,齐妍芸居然完全不顾后果,把这种事嫁祸给他,他这才知道那个冰冷的女人连心也是冰冷的,不,不只冰冷,她简直就是蛇蝎心肠,为达目的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金哲暗暗下了决心,就是要死也要拉着那些害他的人陪葬。
这次飙车大家是不欢而散,受了伤浑身是血的金哲趟在地上没人管,大家簇拥着安子俊离开,安子俊想起之前的赌约,故意拽着张少说,“喂,你是不是跟金哲那小子窜通好的?”
“喂!”那个张少立即炸毛,扯着嘴说,“我张邵阳是那种人吗?金少,我们可是一个幼儿园里长大的,我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安子俊故意激他,“谁知道,指不定为了哪个女人不要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