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什么?”
“别装纯情了好吧。”
“那他一个男的怎么会吃亏?”
“怕有病吧。”
“什么病?”舒奕涵进来时,正好听到这些八卦,她一个假洋鬼子很快明白了八卦的意思,她还很有兴趣地想加入他们一起八卦。
那小助理没抬头,顺着她的问话就说,“总不是那些病,舒奕涵还是从国外回来的,指不定还有aids。”
舒奕涵本来很嗨地听着八卦,突然发现被八卦的主角是自己,那感觉比大家能想到的程度还糟糕百倍,舒奕涵感觉自己一巴掌把到自己脸上,还呼呼的反复在煽一样,舒奕涵当时冷了脸,全身直发抖。
那两个助理感觉到不对,抬头看到舒奕涵,当时就吓得变了脸飞快的跑掉,他们只求自己长得路人些,不要被记住。
舒奕涵咬牙压着发抖的身子,继续往里面走,她听到里面孙飞扬用得意的声音,毫无下限地说,“国外回来的就是不一样,很辣的,不过……”
孙飞扬的话没说完,被一个杯子砸中头,才进门的舒奕涵直接抢走了苏鉴手里的不锈钢保温杯,狠狠砸在孙飞扬脑袋上。
现场下一秒顿时混乱,苏鉴呆呆看着地上他那只金属质感十足的杯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后还被错乱中的谁踩了一脚,彻底地滚到了化妆桌下。
这边的混乱最后还是惊动了全剧组的人,连齐妍芸也去看了一眼,她随行的助理还偷偷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吕安安并没有赶去看热闹,她淡定地继续背着剧本,没多久舒奕涵重新坐到片场旁,在吕安安对面不远的地方拿了一张椅子坐下。
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她仰着头让自己的助理给她补妆,吕安安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她没看到舒奕涵的眼泪,她只看到她仰头上妆时,重新画好的眼线里,那黑瞳白仁间蕴含着浓浓恨意。
吕安安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导演叫她们,她就走过去,路过舒奕涵那里时顺便叫了她一声,“喂,开拍了。”
“知道了。”舒奕涵应了一声,跟着站了起来,和她一前一后走了过去。
后来有一天,也是在片场外面等待的时候,舒奕涵突然问吕安安,“喂,我要收拾那个贱男人,他是你们公司的,跟你说一声。”
吕安安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隔天了一个星期,完成手里戏份的孙飞扬回到家里,第二天一早,他被记者发现在某某公园里裸睡,他赤条条的照片被贴到各大网站上,更神奇的是,有一组照片上还出现齐妍芸某个助理的身影。
跨越几个城市另一头的山里,崔浩克饶有兴致翘起兰花指点着ipad上的照片,那些赤白条打着马赛克的照片遭到崔浩克的频频嫌弃,“咦,好恶心,这身材也敢拍裸照。”
梨花伸着脖子看了一眼,迅速收回冒烟的脑袋,吕安安无聊看着自己的剧本,对孙飞扬的果体完全不上心。
她晃着手里的剧本,无聊地问,“浩克,为什么会出现那个助理?”
崔浩克眯着眼睛“咝”了一口冷气,故作深沉地说道,“还是舒家人够狠辣,对付贱男人还把背后的齐妍芸拖下水,那个助理别人不认识,我们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人,这估计是想挑着孙飞扬跟齐姑娘内斗。”
“哦。”吕安安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孙飞扬也有些家势,出了这样的事以后怕是再难在圈子里混了,他和齐妍芸反目成仇也好,只当是为当年的大师姐报仇了。
那个孙飞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男人贱成他那样,舒奕涵怎么收拾他,吕安安都不会有意见,这事吕安安之前有和大师姐管秋红说过,大师姐冷笑说,“先看看,舒家下手不够狠的话,我再帮点忙。”
经过这事,让吕安安心里生出许多感叹,她不由有些佩服大师姐,也对舒奕涵有了重新的认识,这个圈子里的女人都不简单,大师姐管秋红当年被人坑,隐忍了这么多年,吕安安都以为她是忘记了。
她现在才知道,大师姐不过是要稳定自己的事业,女人说强能强,说弱也弱,那弱处弱在天生每月要掉血的体质,强却强在隐忍宽阔的心境。
为着当年那事,姜家早有决定,要在管秋红和孙飞扬两人中二选一,依着两人的发展,姜秀川那个奸商最后选了实力更强的管秋红,所以孙飞扬一早就是被放养的状态,他的兄弟都发展起来了,唯有他只能靠自己卖萌卖腐在外吸引粉丝。
后来管秋红慢慢一部戏一部戏的积累下,终于成为亚视最强的实力派,那时候姜秀伊有很义气地问她,要不要把孙飞扬收拾了。
大师姐当时淡定十足地回,“没事,多的是机会。”
吕安安有偷偷问过她为什么,管秋红叼着烟,她那标准备坏女人的才有的桃花眼正闪闪发着光,她当时淡笑说地是,“看他过的不好,我很安心。”
果然,大师姐没白长一张坏女人的皮相,她要报仇,就一定是虐得深沉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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