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安安指了指前座,“你问他们。”
宁睿只有听她的,把询问的目光投向前座的梨花和崔浩克。
崔浩克是老油条,他可不敢得罪大boss,于是干笑着不说话。后面的具十五傲娇不理,梨花是老实人,被问道就如实地说,“会觉得后背发凉,特别是笑的时候。”
宁睿顿时僵了脸,他一向以为自己是阳光型男,怎么到吕安安这里就变成阴冷成分了,他觉得是偏见。
吕安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打破僵局问,“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戒指、衣服那些还没准备吧?”
“这些让浩克安排就好了。”
“你意思是,跟我没关系?”
“那些要花不少钱吧,让你破费多不好意思。”
“唉。”宁睿轻轻叹了口气,“给个机会吧,我钱太多,花不完。”
他的风趣换来冷场,吕安安沉默没有说话,这安静的气氛让宁睿再添了几分失落,果然假得很勉强,她大概已经做好准备走个过场就逃掉。
“浩克,行程可以调整一下吗?空几个小时出来。”
崔浩克煞有介事地点着pad翻看了一下,点头说,“可以,一个小时。”
吕安安诧异看了他一眼,宁睿之前是他的背后boss,他居然敢这么不给老板面子,胆子还真够肥的,这是完全站在她这边只为她利益考虑的意思吗?
“尽量挪半天出来吧,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辛苦,顺便放个假吧。”
“好吧,不过你的档期排得真的很满,要是现在挪半天,后面补救可能要连着几星期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崔浩克很会演地装出为难的模样,无奈地拿着手机打电话四处道歉。
宁睿看着吕安安,露出一抹她曾见过的笑容,那笑得没走心的笑容里似乎有一丝歉意。吕安安终于感觉到,这个深不可测的宁医生有了一点点她能懂的人情味。
“宁睿,你今天应该还有别的事吧。”
“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吕安安像是感觉到什么,谨慎问道,“我一定要去吗?”
“安安,我们不是要合作吗?如果还是互不信任要该怎么办?”
“好,我去。”虽然她只是怀疑,可当她真正看到车子行到一扇封闭的铁门前,她还是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虽然夜已经深了,可在路灯的照射下她还是能清晰到看到侧边“xx精神病医院”几个黑色的大字。
车里几个人都是贴身保护她的人,对于她的身世都多少知道点枝末,大家都不敢看吕安安,前座的梨花他们只敢透过后视镜小心观察她的脸色,吕安安脸色苍白,任谁都能看出现在的情况已经操过了她的承受能力。
谁也不敢开口说什么,包括宁睿在内都小心屏着呼吸,生怕再做出什么刺激她的事来。
“下车吧。”吕安安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咬牙做了决定,她从来不是软弱的人,连幕后的真凶她都敢布局去对付,这个真正站在他面前行凶的人她又怎么能吓得不敢面对呢。
宁睿再次歉意地看了她,在所有人都不敢动的情况下,唯有他先下车。他这么毅然决然的态度让护在吕安安身边的保镖、经纪人,在这一刻对他产生了恨意。
吕安安跟着下车,她的人一个个绷着严阵以待,无非是去精神病院,可在这几个人看来却是比去塔利班腹地还要危险。
宁睿和精神病院的医生也很熟,他们半夜过来也一早有人等在门口接待,宁睿熟络的和几个医生打招呼,他知道吕安安的抵触,没有过多的向她介绍。那几个医护人员或许也知道她的身份,很职业操守的不多话,有护士认出吕安安,也被很快的支开。
宁赟被安排住在走廊尽到的vip病院里,显然有宁睿这个侄子的存在,让他这个残忍没血性的叔叔在医院里受得非常好的待遇。想到这种可能,吕安安忍不住要阴暗的怨恨宁睿。
可是看着宁赟那间病房的全封闭的铁门,她对宁睿的恨意又不知该如何延续下去,陪同的医生打开门上的钢板露出镶嵌在里层的钢化玻璃。
吕安安站在后面没有上前,宁睿走到门前看里看了一眼,“他还没睡吗?”
旁边另一件护士长一样的中年女医师中规中矩地报告着病人的情况,“病人失眠的情况很严重,没有十分的必要我们也不想多对他使用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