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睿冷眼没理他。
“你让她招惹那些太子党,无非是要逼出当年杀她全家的幕后凶手,现在他们动手了,我们还等什么。”
“我不需要和你合作。”
“你觉得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对付?”
“我不至于蠢到与虎谋皮。”宁睿是商人不是政客,他要一个人出面应付金家是件略困难的事,如果有卓远的帮忙确实会事半功倍,可宁睿一句话却将卓远划到客营里。这让人不由想,他这样难道是吃醋?
“出去,离开我的车!”宁睿不客气的赶人,连虚伪的招牌笑容也懒得奉送。
卓远目色阴沉地甩上门离开。
宁睿移到驾驶座,同样目色阴沉的他熟悉地发动车子,可伴随钥匙轻松轻松一声响动,车子居然一点没反应,宁睿低头一看,眼前是一片乱七八糟扯断的电线。他拍着方向盘大骂了一声,“混蛋!”
大家都水深火热地找吕安安的时候,这个让所有人担心的货正悠闲地坐在长条的欧式奢华餐桌上,悠闲地吃着晚餐。
她优雅地拿着银光闪闪的刀叉,慢悠悠的切着牛排,原来无视餐桌对面怨气重重的人类。
“你到是挺悠闲的嘛,就一点不怕吗?”孙飞扬斜着身子,跋扈地坐在对面,阴狠的目光直直盯着吕安安。
吕安安慢慢悠悠咽下嘴里的嫩牛肉,又拿起桌上的白色餐巾点了点嘴角,这才淡漠说道,“我干什么要怕你?”
“装镇定?”
吕安安摇头笑着,再次拿起刀叉,“怕你xx我啊?你觉得你有这样的胆子吗?”
孙飞扬伸出二指装模作样支着眉心,恨恨说道,“哼,你还真当你是个人物了,你在这里这么久了,你想想你安家人敢有行动吗?”
“他们当然不会有行动,我招惹了那么多太子党,我爷爷他们真要有行动,你们这些人还不组团过来全灭安家啊。”她悠闲说着,半点不见惊慌。
“看来你把行势看得很清楚嘛。”孙飞扬转念一样,突然神情严肃起来,“你不会一早算到有这一遭吧。”
“当然了,先出手的人自然和当年的灭门案有直接关系,你猜我会怎么做呢?”她说话间,手里的银色刀子似乎闪了一下。
孙飞扬被刀子上的寒光吓了一跳,可想到吕安安的身份背景,他不由恢复自信,“你会怎么做?哈哈,你又想秀演技了吗?你除了装你还能干嘛?金家惹得起的话,安家老爷子早动手了,连那个老头子都啃不动的角色,就凭你,又能怎么样?”
吕安安淡笑摇了摇头,她实在没想到,这个孙飞扬把脸整了,却没整整他的脑袋,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对话,就轻易地抛出了主家的秘密,金家请了他这样的人当管家绝对是不幸中万万的不幸。
安家和吕安安一直没动手是因为没找到直接的敌人,可没想到孙飞扬沉不住气的举动轻易地就把金家的底揭了开来。
孙飞扬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依旧嚣张地放话,“喂,你不会是指望你那个未婚夫帮你吧,我看你还是省省,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你不会不懂吧。金先生倒是有这个意思要把卓家手里的生意都接过来。”
“是吗?”吕安安淡定微笑,突然她放下刀叉,换上一副八卦表情问,“二师兄你怎么会在金家的,难道是齐妍芸把你塞进来的?看来你和她关系不浅啊,不过你们这么混乱的交际关系真的好吗?”
当年,孙飞扬和齐妍芸合谋要下药害她的时候,吕安安就知道这两人交情不浅,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两人的感情居然情比金坚的半点没变。吕安安不由要试探下,到底是什么维系着这两人的感情。
“不用你管。”一提到和齐妍芸的关系,孙飞扬的脸色立即就变了。看他那和便秘一样的脸,吕安安似乎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深深的,便秘一般的憋屈。
“挑拨的本事越来越强了。”一个高贵冷艳的声音从房间内蜿蜒的欧式宫廷楼梯处缓缓传来。
吕安安看着旧敌那张涂满白粉底的脸,露出淡淡的笑容,“好久不见啊,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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