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犹豫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在窗前晃了一下,吕安安愣了一下神,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可身后的梨花突然站起来小声叫道,“是盘三?”
吕安安听这话,走到窗边抬眼向上看了一眼,外面的人还真是消失已久的盘三。梨花也走了过来,他们试图打了窗户,可惜用来关人的房间哪会管通风设施这种高大上的东西,房间的窗户是锁死的,甚至还用电焊完全焊死,想打开没那么容易,想打开还不被发现似乎更难。
正在几人愁得没办法的时候,吕安安似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咚咚声,崔浩克也耳尖的听到,没好气地说,“都这种时候了,还敲什么敲啊,快点用电锯什么的把窗户弄开啊。”
吕安安一巴掌盖在她脸上把他推到一边,“别唠叨,梨花你听一下,这是不是摩尔斯电码之类的东西。”
梨花趴着耳朵在墙边听了一下,回头严肃说道,“不是摩尔斯电码,是盘三之前教我的他们内部的联络暗码。”
吕安安很想吐槽她这个木讷的保镖,现在是一本正经解释是什么码的时候吗?保镖姑娘你的关注点严重偏移了好吗?
吕安安只得很耐心地问,“他说什么”
“他说卓老大发了很大的火,金家可能会被毁掉,他问有没哪个人是不能漏的。”梨花说完,等着吕安安的答案,可等了半天却看到吕安安徒瞪个大眼睛一副吓呆的模样。
崔浩克在一旁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看到吕安安这个反应,还以为是被吓到,他一副见多识广地模样说道,“不用怕,其实拼背景除掉金家很难,可走黑道灭他全家其实是很轻松的事。以卓远的本事,想让一家人在一夜之间消失其实不是多难的事。”
吕安安突然打了个寒颤,似乎有些站不稳的模样,梨花和崔浩克忙出手扶她,崔浩克还想笑话她胆子小没见过世面,可这时吕安安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梨花,声音紧张得发颤,“告诉他,让卓远收手,别去!”
木讷的梨花虽然很是不解,但也按吕安安说的,把暗号打了出去。
盘三和梨花是一个性子的人,他也没多问,而是直接说,“现在救你们出去。”
吕安安却在这时偏执地说,“让卓远来,我要他亲自来救我。”
大家都因为吕安安这个突然的要求愣住了,崔浩克第一个跳起来说,“喂,你什么意思,你现在在这里多留一秒钟都是危险好吗?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搞什么该死的鬼浪漫。谁救不是救,为什么非要他亲自来救你。”
吕安安却很坚持,“我要他来,不然我不走。”
盘三在外面收到消息,也是愣了半天,他第一想法其实也和崔浩克一样,觉得这些女人真麻烦,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搞什么该死的浪漫。
他过来的时候,卓远已经在安排分布人力夜袭金家,现在人可能已经站在金家房顶了,这种时候还退出来,亏得卓远不惜人力要帮她报灭门之仇,她却目光短浅要卓远亲自来救她。
盘三心想着,吕安安原来也不这样,难道是爱情剧演多了,也和别的女人一样作了起来?不对,盘三很快摆开那些胡乱想法,他也算是看着吕安安长大的,对这个丫头,他说不上全部了解,但也看得透三分,想来应该还是有别的什么重要原因。
他没有办法,只好吩咐同来的另一个兄弟尽一切可能保证吕安安的安全,他反身离开窗口,尽快离开这片信号干扰区,想办法将吕安安要传达的信息传给卓远。
就像盘三想的那样,收到信息的卓远确实已经站在金家的屋顶上了,金家人估计也知道自己干的坏事多,在警卫重重的军区家属区里,还在自家的宅子里安装了极其强悍的防御设置。
好在这些都拦不到卓远,只是多废了一些时间,现在他所站地那片屋顶低下就是金家老大金国磊的卧室。他是金家长子,官职现在是金家最高的一个,高于安大伯,比起安老爷子也只差半级。
这个金国磊正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的妻子已经许久没见过他,她本想重建夫妻和丈夫温存一下,可金国磊走来走去的,对于转圈的敬业程度远超过拉磨的驴子。
金夫人不忿骂道,“你什么意思,最近在姓齐的那女人那里泡软了脚是吧,跑家里练腿力了是吧。”
“你少废话,最近让几个猴崽子安分点,别在外面惹事。”
“什么意思,你又惹上谁了?”
毕竟是老夫老妻,金夫人很快找到金国磊拉磨的重点,金国磊叹了口气,无奈说道,“还认得安家老二吗?”
金夫人面上一惊,全身不由抖了一下,“不是都死了吗?”
“还剩下一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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