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期应该近了吧,就宁睿这智商,吕安安再怎么蹦弹也飞不出他的手心吧。在宋雪儿走着猫步胡思乱想的时候,事件的另一个主要当事人吕安安正窝在保姆车上呼呼大睡。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她实在没有精力再折腾,她准备睡醒了再收拾那些折磨他的混蛋,可就她睡着的这点时间里,早已经有人帮她收拾了一切。
金国磊从医院回到自己金家的大宅子里,临进门前,他问秘书,“人找到了吗?”
秘书靠近小声回道,“都找过了,人是贺家二儿子劫去的,到现在还没找到。”
“怎么会找不到?”金国磊沉了脸,“让贺家那个老色鬼去找,找不到他也没什么用了。”
“是。”秘书应着,退下去吩咐。
金国磊抬头看着门上那个嚣张的“到此一游”,他捂着胸口,心里更堵了。他手下的警卫员才推开门,他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他八十岁老母亲最宝贝的小儿子金贝贝正在地上滚来滚去。
“我不信,我要找安安姐,她肯定是被爸爸抓去的,奶奶,你快叫我爸爸放了她。”
“我的小祖宗,你别在地上滚了。你昨天闹着跳海,今天又要救人,你是要吓死我这把老骨头啊。”金家老奶奶满地追孙子,金家好好一个庄严肃穆的大厅愣是闹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金国磊的脸色当即不好看了,他猛地摔了桌上的茶杯子骂道,“给我滚出去!”
金贝贝吓得一愣,当时留着眼泪就要哭。
他那乖萌的模样立即引得金老太太一阵心疼,“你吼什么,小孩子闹点脾气你也忍不了。你看看你,把我的青花瓷杯子都给摔了,那可是当年慈禧太后用过的,摔一个就少一个了,还有我那红木雕花的门板,你得罪谁了,让人在上面刻了字,你这些年做的那些个缺德事我也就不说你了,你还好意思吼孩子,这孩子可比你乖多了……”
金老太太喋喋不休说了半天,金国磊当着老太太不好发作,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好不容易老太太说累了,金贝贝孝顺地扶着老太太去休息,结果那混小子回头就向他老子做了个鬼脸,气得他猜点一口血吐出来。
就这还不算完,金国磊扶着老太太的梨花木的椅子喘了半天的气,这才把胸口闷着的气顺过来一点点,他在秘书的搀扶下慢慢走到楼上自己的卧室,还没进屋突然听到门内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
金国磊这些年官做得大了,家也回得少了,常期是半年才回一次家,这次要不是惹上吕安安的事,他也不可能想到回来守着,免得姓安的把他金家大宅当公园游。可他万万没想到,到自己卧室的门口能听到这种声音,他还当自己老当力壮,一枝梨花压海棠,没想自己后院的老黄花找爬出墙玩几圈了。
要不是他贴得近,就金家这种隔音实木门怕是再几十年都难就人发现。他气得一脚踢了过去。
可那实木门实在是厚实了些,他一脚之下,大门纹丝不动,只发出一阵沉闷的敲击声,里面的响动立即就停了。
金国磊惨叫抱着脚叫人撬开门,里面他的老媳妇和警卫队长连滚带爬从床上滚了下来。
“给我拖出去毙了!”金国磊捂着胸口指着一队奸夫淫妇下了命令,他被一连气了几次,这会儿才说几个字已经喘得吸不进气去。
金夫人初时有些慌张,可等定下来,这位华贵的夫人淡定挥开过来抓人的警卫,优雅走到柜子前拿了件衣服穿上。
这才慢条斯理地说,“老金啊,咱们夫妻几十年,可都是知根知底的,这种事你不说,我不说也就过了,你要不让我过去,你手里做的那些事,可没一件能从我这儿过的。”
面对金夫人淡定从容的威胁,金国磊眼前已经冒起金星,即使气成这样,他还是知道,自己这老婆是动不了的,别说自己的黑底她都知道,光是她为他生的那个儿子,现在都成年了,要真把他亲妈毙了,他这个亲爹过几年也得被那个不肖子毙掉。
金夫人似乎并不想就此而止,她絮絮说道,“别的不说,就那个在咱们门口刻字的吕安安,要是她知道,当年你蛊惑宁贇杀她亲爸,然后叫人赶去烧死了她全家,你说这些放出去,她会不会放过你,光是那个宁睿就够要你这条老命的吧。”
金夫人翘着二郎腿悠闲说着,她光裸的腿保养得还算很好,一支艳红的高跟鞋掉在她脚尖一晃一晃的,很是嚣张。
金国磊已是气得两眼发黑,可发闷的心底还是有点什么悄悄的浮了上来,他似乎看到金夫人嘴角挂着的笑,那嘴角弧度和笑容里的意味和刚才金贝贝的笑容十分相像。
他隐约感觉到背后有那么一个人冷笑着,设了局要他的命。他发闷的耳朵里传来秘书的呼唤声,“部长,部长您怎么了,快,快送医院。”
金国磊耳里听着,发晕的眼睛看到秘书脸已经模糊可为什么光是嘴角那一抹邪笑如此清晰。他推开秘书大叫,“滚,你们都给我滚!”
秘书和警卫手忙脚乱的要给他喂速效救心丸,可金国磊挣扎着乱打乱踢,谁也近不了他的身。
金夫人似乎并不着急,冷着张脸在一旁袖手旁观,她翘起涂得丹红的手指给宁睿发了个信息,“你要我做的已经做了,安排我和我儿子出国吧。”
她发的信息如石沉大海,她这才猛然想起,金国磊毁了安、宁两家,别人又怎么会只除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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