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被捆成粽子,但嘴巴没有堵上,她拼命挣扎,疯狂蠕动,嘴巴里大声骂道:“吴——峰——!”
“你这个变态!快把老娘放开!你骗我也就算了!还……还这么捆我!之前都是我这么捆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这么对待我了!等下你是不是得找个皮鞭了啊!你个变态!”
吴峰听到徐瑾的怒骂没有理会,自顾自地扣动扳机,射击。
徐瑾抬起双脚,朝着吴峰狠狠一踹,因为双脚被捆绑的缘故,她这一脚,别提有多滑稽了,就像是海豹一样,疯狂扑通着身体。
“吴峰!你听见了没!快把我放开!”
吴峰回过头,看了一眼徐瑾,开口说:“我这么捆你怎么了?你的队友不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兄弟吗?脱鞋、挠脚心、捆成粽子——这一套你们倒是挺熟练。”
他说着往前迈了半步,目光落在徐瑾脚上,“等下我也要把你的鞋子脱了,然后……嘿嘿……让你也好好体验一下自己队友发明的这一套流程。”
徐瑾闻,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耳尖慢慢泛红。她扭了扭被捆住的身子,声音带着一股外强中干的嘴硬:“你……你敢!”
吴峰没有回答,通过手中的buqiang瞄准镜看了一眼值班室四人。
那四个丫头已经被吓破了胆,蜷缩在角落中不敢露头。
吴峰见状放下手中buqiang,邪笑着朝着徐瑾走来。
徐瑾被吓得脸色发白,声音都抖了:“吴峰!你不能这么做!咱……咱们要优待俘虏!优待你懂不懂?就是不能虐待!不能体罚!”
吴峰没搭腔,径自走到她跟前蹲下,伸手解开她脚上的鞋带,一扯靴帮,鞋脱了下来,接着又褪下袜子。
脚露了出来,她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脚背上被绳子勒出来的红痕在日光下格外刺眼。她整个人往后挣,脸色通红,声音又急又虚:“吴峰你——你住手——”
吴峰从桌上摸出一根羽毛,朝她脚心方向慢慢伸过去。
徐瑾的脚趾拼命蜷起来,声音都带上了颤:“别!你别这样!我怕痒——!”
羽毛刚碰到她脚掌,她整个人猛地一缩,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笑音,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颊涨得通红,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但那根羽毛顺着足弓轻轻滑下去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
下一秒,徐瑾身子猛地绷直,整个人就像是被人从背后拽了一根线,脊背从值班桌腿上弹起来半寸,嗓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呀——!"
这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猝不及防的意外和真切的痒意,尾音还没完全收住,吴峰手里的羽毛又动了。
“咯——咯咯咯——吴峰——你个臭浑蛋——咯咯咯——”
徐瑾整个人在地上扭成一团,肩膀不停地往两边挣,像一条翻了面的鱼,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急又乱。她拼命想缩回脚,但脚踝还被绑着,躲不开那根羽毛,只能在地上拱来拱去,头发散了一脸,笑得连呼吸都乱了。
痒意沿着脚心往小腿上爬。但除了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从后颈往耳尖烧。
痒还能忍,但这种被人从头看到尾的窘迫感,比痒更让人难受。
“吴——吴峰!别——我错了——你别弄我了!
徐瑾开始求饶。
吴峰见差不多了,当即收手,站起身,猛地伸出手捏住徐瑾的下巴,出道:“徐瑾,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今天俘虏你的不是我,而是敌人,你会是什么下场?”
徐瑾一愣,狠狠瞪了一眼吴峰,道:“敌人……敌人最起码没有你这么变态!”
吴峰见徐瑾还这般天真,当即冷笑一声开口道:“敌人没我变态?徐瑾,你想多了,我让你们看的那些被敌人俘虏的视频都看到狗脑子里面了吗?”
此话一出,徐瑾一怔,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血腥且恐怖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