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都还很小,这么多的话到底是谁叫的?那天晚上的话门外的姜维德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他也决定要为囡囡做些什么了。
“姜维德,我跟你说个事。”清浅试探性的道,也许这个男人会不同意,女孩子一般都是妈妈在管教。
手上的杂志翻个不停,即使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姜维德也只是想要听见囡囡的欢笑声和清浅问东问西的样子。
每一张照片都是自己的,姜维德最喜欢卡财经新闻了,上面都是自己的照片有一种骄傲的感觉。
眼神斜视了两眼,清浅弯了弯唇角,这些照片自己也很喜欢,清浅巴不得在别人面前指着姜维德的照片说看这是我老公,可是自己却感觉没有那个资格。
“说吧。”和上杂志,姜维德眼神温柔的看着面前的清浅,莫名心里一阵荡漾,清浅脸色微微红了起来,这要自己怎么说才好呢。
四目相对,清浅很不好意思,这个姜维德真是个蓝颜祸水,这么还看是要把所有的女人都给吸引过来吗?
莫名感觉自己绝对不能带着姜维德出门去,清不是怕其它的,要是别人都看上姜维德可就不好了。
“以后你送囡囡去上学好不好?”清浅故意带着商量的口吻,她知道公司很忙,可是只是需要周末去接囡囡回家就好了。
送囡囡上学?清浅心里一阵慌乱,要是姜维德直接拒绝肯定会很尴尬的。
虽然这旁边没有什么仆人,可是自己要怎么面对姜维德啊,正在清浅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的时候,姜维德勾了勾唇角道:“好。”
眼神魅惑的看着清浅,故意把视线移到其它的地方,清浅是真的很不好意思。
以前和许涵博在一起最多也只是牵牵手,也难怪后来和许涵博离婚了,他就是一个感情骗子。
“是不是在担心我会不同意?”托起下巴,姜维德弯了弯嘴角,带着一抹猜不透的笑容。
要是可以跟姜维德一样就好了,清浅很希望可以跟他有抑一样的气场。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为什么老是有人在拆自己的台,姜维德怎么跟自己的蛔虫一样什么都知道呢。
“没有。”清浅满脸通红,连额头都是红的,不知道为什么一在姜维德的面前清浅就将害羞进行到底了。
每一次在外人面前的时候清浅从来不会这样害喜,难道是自己脸皮薄?
一把拉着清浅的手,姜维德的脑袋慢慢的靠近她。
大大的手掌包裹着清浅的手,感觉脸都快要滴出血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紧紧的抿着嘴唇,看着姜维德的脸和自己的脸越靠越近,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也许就是过分紧张了,清浅没有经验,她很害怕,每一次都是姜维德自己主动。
嘴唇轻轻的靠在了一起,清浅闭上了眼睛,她没有任何的经验,这只能靠着姜维德自己了。
“够了!”清浅小声道,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了,这里是客厅,来来往往的都是仆人,要是被看见多不好。
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察觉到清浅的狼狈样子。
突然一下子放开清浅,清浅大口大口的喘气,脖子都红了一层颜色了。
这个男人力气真大,每一次自己都快要断气了。
气定神闲的姜维德道:“真是个笨蛋,还不会。”自己都已经和她接吻很多次了,可是她依旧还是很生疏,感觉自己没又催吻的都是假人。
摸了摸自己的脸,遭了!好烫,感觉自己跟发烧一样了,只不过清浅身体没有任何的不舒服,其实就只是害羞。
“生疏的笨蛋。”姜维德继续道,这个傻女人,怎么都学不会呢,顿时有了一种挫败感。
抿着嘴唇的清浅脸上有些委屈,不是自己不想学,是真的不会弄这个。
和许涵博在一起根本就没有这些,那个时候清浅还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给在和许涵博结婚的那个夜晚,不过现在也庆幸那个时候许涵博彻夜不归。
“囡囡,爸爸带你去学校去。”时间很快过去,姜维德这一次亲自把囡囡送去学校,他打算好好和学校的负责人谈谈。
蹦蹦跳跳的囡囡和清浅道别,看着她脸上挂着笑容的样子,清浅心里多了一丝的安慰。
一大一小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口,坐在沙发上面,清浅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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