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亿美元全额现金,在次日十点零十分打进了陆川的离岸账户。
随后。
车厘子快疯了。
陆川在房间里待了两天两夜。
每次车厘子都想直接破门而入看看老陆怎么样了。
但是。
龙川安保总经理一谋笔挺伫立的站在陆川大门的正前方,双手背在身后,双脚以军规跨立定格在门槛外半米处。
整个人宛如一柄插进大理石地板的战术短刀,神情刚毅,声音更是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殿下,请回。”
一谋平视着走廊前方的空气,语气冷硬得像一块生铁。
“陆总闭关前下达过死命令。”
“在他推演期间,勿扰。”
车厘子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噎在喉咙里,愣是没敢伸手去硬推那扇门。
焦虑在车厘子的心头疯狂蔓延。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
上午八点。
大漠的旭日撕裂晨雾,金光洒满王城。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
换上了一袭暗金刺绣正装盛袍的车厘子再次火急火燎地杀到了陆川的门外。
“一谋,这次你无论如何都得让开!”
车厘子板起脸,罕见地拿出了王储的威严。
“剪彩十点开始,我的两位叔叔已经在现场安排了无数的记者,如果今天老陆再不……”
话音未落。
原本如铁闸门般死死封堵在门前的一谋,身形突然毫无预兆地向右平移了半步。
腰杆一挺,肃然垂手。
车厘子原本准备强行拉开一谋的手掌。
就这么硬生生僵死在半空中。
“咔哒。”
一声细微而清脆的机械锁舌回弹声在走廊内响起。
沉重古朴的雕花大门由内向外,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
晨光顺着开启的门缝流泻而入。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迎着金辉,迈着不疾不徐的平稳步伐,从幽暗的室内从容的跨步而出。
车厘子僵在半空的手臂悬停着,两颗眼珠子定格在那道身影上,嘴巴一点一点张大。
出来的正是陆川。
然而。
此时此刻的陆川没有穿前几天那散漫随性的米白色亚麻长衫,也没穿王陲设计的西服。
他换上了一袭剪裁极为考究、线条凌厉的墨色玄纹高定唐装。
没错!这是陆川偷偷让王陲设计的,除了王陲谁都不知道。
纯黑的锦缎面料在晨光下泛着幽深内敛的暗哑光泽,领口与对襟袖口处,以肉眼极难辨识的暗金丝线精细盘绣着流云玄纹。
腰背笔挺,双肩沉稳如峰。
整个人透着一股沉淀千年的东方宗师风骨,举手投足之间不怒自威!
看着手僵在半空的车厘子。
陆川嘴角微微扬起,打破了清晨的沉寂。
“走啊,老车?”
陆川语气平淡,眼底噙着一抹打趣的笑意。
“怎么一见我就摆了个造型,手酸不酸?”
车厘子猛地回过神来。
他连揉了三下眼睛,整个人围着陆川像陀螺一样上上下下打量了整整两圈。
随后。
这位王储扯着嗓子,发出了一声不可思议的惊呼。
“我的兄弟!!”
车厘子伸出手指着陆川的脸。
“才两天没见!”
“我怎么感觉你瘦了?!”
此话一出。
陆川微微一怔。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用修长的食指与大拇指,在自己的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有吗?”
陆川略显纳闷地挑了挑眉。
一直静立在侧的一谋眼帘低垂,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