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姨听到齐钰晴说话的语气,脸随即就沉了下来:
“我不也是为你好吗?我把票都换成钱也是给你留着,大姨还能贪了不成?就他那点津贴,一个月一百二十七块钱,还要给他姑每个月邮寄四十块钱,你不觉得他是变相的让她姑偷偷的给亮亮攒钱吗?”
“我和你说,大姨是过来人,但凡是二婚的,自己都得长个心眼,咱就说他去了那四十,还剩八十七元呢,上个月才给了四十块钱的生活费,剩下那四十七块钱都给那个亮亮花了吧?”
“你看亮亮刚接回来那几天,给买衣服买裤子买鞋的,我是你亲姨,我来了他给买什么了?对我不好,就是对你的不重视,还有什么文具盒和书包,他上学还要交学费吧,将来还要娶媳妇吧?哪哪不是钱?”
“再者说了,你现在还怀着孩子,还要补营养,将来孩子出生,那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手里现在是不缺钱,你不是也说了,你没工作了,现在是坐吃山空。”
“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就趁机提出,让他以后把钱都交给你,趁现在怀孕,把他和那个孩子拿捏住,你以后的日子才能好过,给他姑的那四十块,也要回来,亮亮都搬回来了,为什么还要给生活费?又不是亲妈,就算是姑姑养大的,姑姑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儿女,凭什么一个侄子要给这么多钱,那可是四十块啊,那工人上班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二三十块,她是真好意思拿。”
齐钰晴冷笑:“呵,大姨,你是不是以为他那个团长是捡来的?他们都是刀尖舔血,在死人窝里爬出来的,但凡他傻一点,他都活不到现在。”
她真的被她大姨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强词夺理呢,还管钱?做梦呢?人家结婚之前就说了,每个月要留出一半的工资给他大姑和亮亮,她直觉,程启明肯定不会让大姨留下了。
本来是自己的年龄大了,生孩子是真的有些害怕,想让大姨来陪着她到生产,到时候,她有什么不懂的,大姨是过来人,也能帮忙照顾提点一二,而且她确实担心亮亮会害她,有大姨在,也能安心一些。
可自从大姨来了,人家孩子吃饭她给甩脸色,还扇巴掌骂人的,已经把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夫妻关系,变得如履薄冰。
而且她已经说了很多次,家属院不比村里,不能把她曾经苛待大姐那一套拿出来,可她从来都不听,还总是有自己的一堆歪理,现在好了,肯定要被送走了。
齐大姨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行了,你不懂,我告诉你,有工作的男人,提离婚都是吓唬你的,离婚会影响前途的,再说了,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他那么厉害,最后不还是被你算计了。”
齐钰晴连忙捂住大姨的嘴,压低声音说道:
“大姨,你别胡说,我那不是算计,我当时是认出不是张成辉,可是我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我只是觉得张成辉在外面玩女人,我为什么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也是出于报复,一时冲动,再说也不是我拽他进的门,这就是缘分吧。”
其实她的心里一直有个秘密,那晚她等到很晚,听到屋门被推开,她就迎了上去。
太久没有和张成辉做那种事,她没有开灯,其实也是不想看到张成辉的脸,她就是想再试试,她真的很想要个孩子,当她抱住男人的腰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张成辉,男人身材高大魁梧,身上肌肉分明,张成辉虽然不算矮,但是很瘦。
当时的程启明被下了药,但是他的意志力很强,推开她转身就要走。
她当时为了让自己不排斥张成辉也是喝了不少的酒,在酒精的麻痹下,她脑子一热,一把将门推上,她想的是,张成辉在外面可以胡来,她为什么不行?
她倚靠在门上,和自己作斗争,这个男人比张成辉强壮,是不是怀孕的几率更大一些,她告诉自己,她只想要个孩子,爹是谁不重要。
她试探的接近,可还是一次次的被推开。
可能是酒壮怂人胆吧,她闭着眼,褪去衣衫……
那晚的程启明本就被下了药,加上她的主动勾引,一切就那么自然的发生了。
其实程启明离开的时候,她醒了,张成辉推门进来的同时,他从后面走的,微弱的晨光下,她看到了男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