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飞机压上来了。
水上轰炸机、水上鱼雷机同时对着皇家海军战巡动手。
这里奥托用了个小手段,他提前命令水上飞机下水,没有直接投入战场。
而是等4架组成了一个编队后,同时抵达交战地点。
杀过去,逼着皇家海军战巡机动躲避,逼着它露出破绽。
而水上鱼雷机的鱼雷是有极大威胁的,战巡挨上一下,很可能重创。
它不是战列舰,没有浑厚的装甲,可不敢硬扛400多毫米口径装满tnt的鱼雷。
鱼雷扔进水中,目的不一定是命中敌舰,逼着它机动躲避就够了。
舰炮齐射,配合鱼雷的压线,提前量判断战巡位置。
“命中!”
瞭望兵高喊了一声。
一枚穿甲弹击中了舰首左侧装甲带,炮弹在装甲带上起来了口子。
爆炸的火光,令军舰微微一抖。
眼见一击奏效,两舰主炮齐射,炮弹远程跨射向目标海域。
大口径炮弹接连落入海水之下。
炸起的水浪翻腾。
有些浪花拍打在战巡上。
恐怖的爆炸声,震得皇家海军内心恐慌。
损管人员正在紧急修补伤口,堵住猛灌的海水。
莱昂斯少将看着对面的两艘德国战巡,心里清楚这仗打不赢了。
德国人的炮术竟然比他准,还有水上飞机配合,那两架完成轰炸的水上轰炸机,正提供校正侦察。
他妈的,日本人到底在哪?
明明是三艘战巡围剿两艘战巡,怎么变成他一挑二了?
莱昂斯的声音不再平静,“向日本人通知我舰情况,遭遇德舰围剿,岌岌可危。”
“急电日军战巡来援!”
“急电前无畏舰编队来援!”
电报发出去了。
莱昂斯不知道日本人会不会支援,他没有办法,除了依靠日本人,印度洋上已经没有可用的大型军舰了。
奥托号的第七轮齐射,再一次命中了“新西兰”号的舯部。
一枚穿甲弹击中了轮机舱附近,爆炸震坏了蒸汽管道,航速从二十五节狂掉。
紧接着施佩侯爵号的齐射又命中了舰艉,炸飞了后主炮的炮罩,爆炸的火光席卷一片。
而“新西兰”号的一发近失弹,也让施佩侯爵号受损,上层建筑被波及一角。
双方已经缠斗35分钟了。
这种级别的大型军舰厮杀,又是远距离对射,没有几个小时很难分出胜负。
舰身冒烟的新西兰号,经损管之后,航速又挺了上来,缓缓向右转舵迁移。
它要跑。
身中三弹的战巡已经出现重伤情况了,装甲带被击穿,炮塔受损。
如果再来两炮,很可能被一发入魂。
双方始终保持18000米距离对射,谁也没有轻易压进到16000米内。
远程对射,火炮的穿深有限,未必能直接毙敌。
双方都有保底留手的想法。
奥托是为了防备日本人的两艘战巡,担心过度厮杀玩脱了。
而皇家海军是根本不敢拼命。
一挑二,压力很大的。
战巡虽然航速上来了,但舰体冒着黑烟,也有了明显的倾斜。
不知道英国人付出了什么代价,让它继续维持25节航速撤离,但代价绝对巨大。
奥托很想追上去击沉它,他看了一眼东南方向的海天线,日本人没有出现。
但他不能再赌了。
日本人的战巡虽然偏航了,但万一他们折返回来,他的编队就被夹在中间了。
而且,当着皇家海军的面,日本人还会不会装傻充愣,还敢不敢划水?
水上机母舰还在后方安全距离上,航速只有二十一节,打起来跑不掉。
战果已然极大,皇家海军战巡受损,需要拖回港口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