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贵族们也在热情讨论,最近一年话题最重的萨克亲王要回到柏林了。
极少数人记得当初他上海军学院的时候犯了错,为了逃脱惩戒,主动申请前往远东驻防,去鸟不拉屎的地方避难。
甚至都没人关注这事儿。
说起来有些可怜,好歹也是亲王一脉的子嗣,混的毫无影响力。
要不是陈墨顶号,估计萨克已经在远东日本人的战俘营里了。
即便事后清算完,战俘全部回到本土,也挣扎不出任何浪花的。
时势造英雄,还是英雄造时势,历来都没有一个很好的定论。
唯一的定论是,此刻的萨克亲王很红很紫,红得发紫的那种。
他是帝国新贵,手握海外重兵,手握一支强有力的舰队,很可能成为威廉皇帝制约本土参谋部的一枚重要棋子。
海军部的情况简单,无外乎保守派跟激进派,而激进派的舍尔上将已经担任公海舰队司令了。
接下来必有一场大战,与皇家海军角逐北海。
所以海军部内没有什么太大的纷争。
无外乎打还是不打,怎么打的问题。
帝国最重要的是陆军,实力最强,规模最大,局势也最为复杂。
独立的东线陆军司令部、西线陆军司令部、野战陆军最高指挥部、皇储、其他邦国军队。
除此之外还有作战处、情报处、普鲁士战争部、军事内阁等。
每一处都有陆军上将、元帅级别的人,以及背后的一套复杂的贵族关系网。
这套网正等着萨克亲王殿下。
是敌是友?
是善是恶?
谁也不知道。
……
火车专列卡好时间,在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到达柏林火车站。
已有士兵维持秩序,大量的记者跟平民过来凑热闹,都想当面看一看萨克亲王殿下,看看他到底几个脑袋。
“别挤了,我的凶兆都被挤掉了。”一个贵妇人捂着帽子,尖锐的嗓子喊。
“挤什么挤嘛?萨克亲王还没来呢!”
“谁摸我屁股?”
人群中的热闹非常,各种喊声挤成一团,士兵拉开警戒线,维持好治安。
今天威廉皇帝要亲自迎接萨克,给足面子,给足排场,柏林城内的一些重要贵族跟官员,也会露面陪同。
他们先是给威廉皇帝面子,其次才是给萨克这个新贵面子。
要不是威廉亲自迎接,这些人未必会来。
“火车来了。”
专列缓缓行驶进火车站,萨克正在发愁自己的军装问题,到底是穿海军军装,还是穿陆军军装?
想了想,还是选择陆军少将军装。
而施佩等人穿着海军军装,与布伦纳、赫尔曼分列两队,代表远东大公国海陆军精气神。
威廉也穿着军装,戴着皇帝头盔,用手揪了揪胡须,手臂处挽着自己的皇后,面带笑容的看着出口方向。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头,跟萨克并没有什么感情。
但感情这种事儿,对政治家而是随便演的,前一秒可以亲的情同手足,后一秒就可以装作陌生人。
只要利益绑定,都是兄弟。
萨克露面了,镁光灯一闪闪闪的,照的眼睛难受,日后的超级明星也没他这个待遇吧。
手捧鲜花的伊丽莎白非常拘谨,她穿着洁白的礼服长裙,戴着网纱手套,面容姣好,皮肤雪白。
礼仪是这两天宫廷管家应急指导的。
见到萨克亲王露面,伊丽莎白捧着鲜花上前。
这什么情况?
上来就送漂亮小妞吗?
随后听她紧张的说:“欢迎回家,我敬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