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大楼灯火通明,返航且立功的士兵们还很兴奋。
保持应有的巡逻计划后,部分士兵迎来了短暂上岸假期。
他们欢聚到酒馆,分享海战的喜悦。
酒馆里很快挤满了帝国海军的水兵。
酒杯撞得叮咚响,啤酒泡沫漫到杯沿。
啤酒还就得摇出沫儿,味道才纯正。
有人比划着主炮齐射时冲天的火光,模仿英军战舰倾覆下沉的模样。
有的讲起萨克亲王那艘巴伐利亚号,硬扛数十发炮弹依旧向前冲锋,那副场面连自己人都镇住了。
“我亲眼看见亲王殿下孤舰冲锋,一炮击沉,英舰一头扎进海里。”
“咱们的亲王殿下,是北海的战神,他肯定是海神波塞冬转世。”
喧闹顺着门缝飘到街上。
这种事情,军官们睁一眼闭一眼,只要做的不太过分,允许年轻人用自己的方式庆祝。
高层私下已经默许:只要不斗殴、不扰民、不惹出大乱,就让这些从炮火里活下来的年轻士兵,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庆祝胜利。
血与海的滋味他们尝过,这份喜悦,理应容许他们释放。
巡逻宪兵也只是在酒馆外安静值守,不进去驱散。
海军大楼的作战参谋室里,气氛和酒馆是两个世界。
参谋们围在舰体剖面图之前,梳理整场海战的全部时序,逐条记录交战数据。
接敌距离、齐射轮次、双方的命中统计、鱼雷的发射时机、转向规避的得失等等。
复盘的目的是让战术更精确。
让舰队的命令更精准。
负责军舰设计相关的人员,则重点关注主力舰中弹情况。
哪些位置脆弱,哪些位置容易中弹,可作为船厂维修军舰的参考。
后续军舰设计,也需要对突出位置加固。
高频中弹区的观测、信号设备极易损毁,一旦失明,舰队指挥会受拖累。
后续维修,这一块要加厚附加装甲,重新设计信号平台。
萨克带着人转了一圈。
很满意舰队的状态,打了胜仗不骄不躁,这才是精锐海军该有的状态。
回到办公室后。
施佩、舍尔、提尔皮茨三人都在。
秘书送了咖啡过来。
萨克抬眼看了下,随后微微一愣。
提尔皮茨连忙笑着解释道:“殿下的办公室在柏林,威廉港的办公室临时开设,缺少秘书,我让人从海军国务秘书处调来了一位。”
“莉娜,海军下士,机要秘书出身。”
“出身贵族,身世清白,请亲王殿下放心。”
莉娜对着萨克亲王微微欠身,她穿着海军体系内的办公裙,柔和的鹅蛋脸,偏冷调的白皙皮肤,和晒得红黑的水兵反差明显。
小贵族出身,168厘米,体态端庄,身材匀称。
肩线利落,腰肢收得很细,双腿修长。
萨克坐下的时候,眼神正好落在手指上。
纤细干净,指尖带着墨水淡淡的痕迹。
“有心了,多谢提尔皮茨元帅体贴。”
莉娜退下,并顺势关上办公室的门,小心脏噗噗的跳个不停。
为了从机要室调过来,家里花了15万马克走关系。
不过是给她换了个端茶递水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