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才看向沈肆笑着摆摆手道:“好。”
沈肆回去后,这才与季含漪说了要去丰州的打算。
季含漪正在给沈肆换衣的手微微一顿,看向沈肆道:“夫君真的确定那是钧哥儿?”
沈肆抿抿唇,思索几息后道:“我不能确定。”
“毕竟我从来没有见过钧哥儿。”
“但我有一种感觉,那个孩子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我必须要去亲自看一眼才放心。”
“我已经让人快马去丰州传消息,城门严防,一定不能让那个孩子出城。”
最后沈肆侧头看向窗外,缓缓吐出一口气:“阿漪,又过去五年了。”
“我们的孩子一共在外流落五年,我的心同你一样牵挂。”
“那是我如今唯一的长子,我的儿子。”
“我想这是最后一年,我要将他带回来。”
季含漪抬头看向沈肆,她道:“我想要陪夫君一起去。”
沈肆微微皱眉:“丰州可不近,你安心在京城等着我的消息就是。”
季含漪道:“就如夫君说的,你想要快点见到那个孩子,可我也是。”
沈肆皱皱眉:“那宜姐儿呢。”
季含漪就道:“宜姐儿也带着一起吧,万一真的是她哥哥呢。”
“再有我看过钧哥儿的手掌,我还记得那颗痣的位置和样子,其实和宜姐儿掌心的红痣很像,我想我应该能一眼认出来那是不是我的孩子。”
沈肆还是摇头道:“我并不能确定那个孩子就是钧哥儿,万一不是,你也白去一趟。”
“宜姐儿虽说如今四岁了,但来往奔波也怕累着她。”
说着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你先等我消息。”
“我骑马去丰州不过几个日夜的路程,等我确定了那个孩子是不是了再说。”
“到时候看你要不要一起过来。”
季含漪看沈肆坚持,便也没坚持了,她点点头,只是担忧的看向沈肆道:“你一路小心些。”
沈肆笑了下:“放心。”
季含漪又道:“我看你说信中的内容,我感觉那个孩子的性子应该不太相信你,你去了收敛脾气,别吓到那个孩子了。”
沈肆苦笑道:“三四个侍卫都没抓到那孩子,我估摸着是个机灵的,等我抓到再说吧。”
“信里丐头说那孩子就是个灰老鼠,若是真的是我的孩子,我确实没想过那孩子有一天会是这般。”
“还是个灵活的小偷。”
季含漪怕沈肆嫌弃,就劝道:“先不说是不是我们的钧哥儿,即便是真的,那么小的孩子,如果不是活不下去,或则有其他什么理由,他何必这么做呢。”
“宜姐儿每日都这么多人伺候,那孩子已经够可怜了。”
沈肆笑了下:“你放心,我没嫌弃,我只是觉得那孩子有趣。”
“我也很期待和那孩子的第一次见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