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炳低头,看着沈相宜的眼睛。
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回来看见沈相宜失落的往回走的时候,小小的身子孤零零的,看着心头觉得有点不是滋味。
卫炳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本来走了的,又返了回来。
想着便冒着风险做个好事就是。
卫炳道:“我是你表哥,帮你又有什么。”
“去吧。”
沈相宜犹豫一下,又问:“那那些人呢?”
卫炳道:“半个时辰内他们都会不在,记得早点出来。”
“要是被发现,我可就不帮你了。”
沈相宜虽说不知道卫炳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可现在去见哥哥才是最要紧的,赶紧又往祠堂里跑。
卫炳负着手看着沈相宜的背影,小姑娘小小的身子轻手轻脚的推开祠堂的门,一溜烟就钻进去了,
还不忘记又将门给关好。
卫炳眼神里已经没什么笑意了,已经少年模样的卫炳只是抬手摸了摸胸口,有一个地方有些疼。
但不明显,微微针刺一样。
身后悄无声息过来一个随从,低声问:“公子今夜还练功么?”
“地方已经准备好了。”
又压低了声音在卫炳耳边低语了一句。
卫炳转身,挺拔的白衣身形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这头跪在祠堂内的沈钧见到沈相宜来也诧异的很,忙问:“你怎么来了?”
沈相宜从怀里拿出用油纸包好的鸡腿来递给沈钧小声道:“我怕哥哥饿着了。”
“父亲说哥哥犯了错,不许哥哥吃肉。”
沈钧确实自小就馋肉,一日没肉当真不行,下午那粗茶淡饭吃的他这会儿肚子早饿了,笑着摸了摸沈相宜的头,又赶紧咬了一块肉。
沈相宜坐在旁边的蒲团上,两手撑着脸小声道:“我觉得哥哥没做错。”
“张景运太坏了,哥哥打的好。”
沈钧一顿,又小声道:“但是父亲和母亲说的对,我即便教训他也应该光明正大,让他心服口服。”
说着他又看着沈相宜圆溜溜的眼睛:“不过这回我长教训了,今日我看着父亲和母亲去陪罪,我也很难受,是我给父亲和母亲惹麻烦了,下回我也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沈相宜过去靠着沈钧道:“我相信哥哥往后一定能做得更好。”
被妹妹这么崇拜信任的眼神看着,沈钧心头更是澎湃起来,身上只觉得还有沉甸甸担子,妹妹这般信任他,他往后也不能让妹妹失望。
再有将来他还要护好妹妹,要是总冲动做事,也是不好的。
沈钧又咬了一口大鸡腿,再摸了摸沈相宜的头发。
沈相宜又问:“被乞丐打的那个人伤的很重么?”
沈钧点头:“等我出去后会去看他的。”
沈相宜赶紧也道:“能带我去么?”
沈钧笑:“你要是想去,我带你去就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