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家属还在吃饭,做家务时。
南栀家里已经经历了潮起潮落。
浴桶里的水如同海浪般拍打着桶壁。
水滴入客厅、主卧......
谢询就像一只喂不饱的狼。
最后洗完澡到炕上的时候,南栀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谢询餍足地把她抱在怀里,二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谢询走的时候,南栀都不知道。
她起床时已经十点了,还好今天不用上班。
经过客厅,发现八仙桌上有一个铝制饭盒和两个包子。
南栀脸色稍稍缓和。
吃过饭她就出去找工作了。
但工作太难找了,南栀没有关系,又不想向谢询低头,好几天都没找到工作。
南栀和以前上班的作息一样,谢询竟然没有发现。
可能觉得南栀回来了,就不用像以前那样上心了。
周五,南栀下意识走到了火车站。
可能正好有一列火车到站了,涌出来很多人。
如果是以前,南栀会仔细观察,寻找外地人,问他们要不要拍照。
但她现在已经离职了。
南栀转身欲走。
“栀栀!”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叫的还是她经常提起的昵称,南栀怔在原地。
“栀栀!”
那人仿佛离得近一点,声音更加清晰。
南栀猛地回头,就看到了那个她时常挂念的人。
她做了一个非常不雅的动作,她揉了揉眼睛。
反正她刚刚大声喊她的名字,也很不符合她的性格,就算嘲笑也是互相嘲讽。
“怎么,不会忘记我了吧,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了,还以为你是来接我的。”
时清羡看着南栀的动作,难得多说了几句。
南栀忍不住抱住四年未见的好友。“清羡,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以后不会和我玩了。”
“我不和你玩,你还不被别人欺负死。”
南栀笑出声,清羡还和以前一样。
在外面一副高冷自持的模样,在熟悉的人面前就会破功,变身啰嗦管家婆。
这时时卿安走了过来。“有什么话回去说吧,现在人太多了。”
南栀看到很多人都在看她们,就跟着时卿安走了,她有很多话想和清羡说。
时卿安借了一辆吉普来接人,等人坐稳后,车子缓缓驶离。
“还是清羡面子大,一露面南栀就跟着回去了。”时卿安笑着打趣。
南栀眨了眨眼,淡笑道。“卿安哥是嫉妒清羡和我关系更好吗?”
她这辈子算是栽在谢询手里了,不能再耽误别人。
时清羡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们之间的不寻常。
“那是我朋友,当然跟我有话聊,我不在,她去又没有人说话。”
时卿安幽怨地看了妹妹一眼,不信她这么聪明会看不出来。
时清羡假装没看到,南栀有多喜欢谢询她是最清楚的,她哥根本没戏。
有人在,南栀和时清羡没有说私密话题,只是说起她在国外的一些经历。
几人有说有笑的到了时家。
今天不是休息日,时爸时妈都不在家,南栀和时清羡就去了房间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