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燕还要求与房东重新签订合同,必须得要写她的名字。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老板娘把头点得飞快,“这铺子的房东就是隔壁茶餐厅的蔡伯,人就在隔壁喝早茶呢。
至于高利贷那边,借钱的是我家老黄,押的是他的名字,跟这间租来的铺子没半点关系。
只要今天把钱还上,他们绝对不会再来找麻烦。”
“那好,你现在去把蔡伯请过来,再去街口找个做公证的账房先生或者律师过来。”
崔小燕拉开随身的帆布包,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一沓用橡皮筋扎好的千元港币大钞,在老板娘面前晃了一下。
“只要手续办齐,五万块钱立刻交给你。”
那厚厚一沓金黄色的千元大钞金牛,看得老板娘直咽口水,现在他们家就缺这5万块钱了。
就连旁边的李凤,也忍不住多看了崔小燕几眼,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简单。
看她这么有钱,她又怀着孩子,没有男人,难道是别人包养的?
想到这些,她心里有些看不起这种女人。
不过她表面没有显露出来,毕竟开这么大个店,以后肯定会经常需要货车。
她家老二可以多接几趟生意,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自已有钱赚就行。
不过她会叮嘱好自已两个儿子,可以跟这个女人合作做生意,但不能有任何私下往来。
她可不想让两个儿子招惹上这种女人,影响到他们的名声就不好了。
“好”
老板娘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跑,不到十分钟,就把端着紫砂壶的房东蔡伯。
还有街尾一家会计师事务所的,持牌文员给拽了过来。
蔡伯是个六十多岁的本地老头,看到崔小燕是个爽快人。
又听说是李凤介绍的街坊,这个时候有人接手这个店铺,蔡伯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当场就答应把顺发生鲜肉铺的租约,转到白静戈的名下。
重新签了三年的死约,每个月租金两万不变。
会计师事务所的文员也带来了印泥和制式转让合同,把店里的设备、牌照过户条款写得清清楚楚。
同时注明旧主黄氏夫妇的一切外债与新东主白静戈无关。
双方签字画押,蔡伯作为见证人也签了名。
这个月的房租还有一个星期,所以现在还不用交。
崔小燕当着众人的面,点出五万块现金交给老板娘,另外数出五百块塞进了李凤的手里。
老板娘捧着救命的五万块钱,千恩万谢地跑去九龙城寨赎人了。
蔡伯和文员拿了五百块的辛苦费,也笑呵呵地背着手离开。
李凤捏着那五百块崭新的钞票,笑得嘴都合不拢。
“静戈,你这办事可真是雷厉风行,五万块钱眼睛都不眨就掏出来了。
比我们家嘉乐他爸有魄力多了。
不过以后你这店里要是需要进货拉货,记得找我们家老二嘉安,他开大货车的,给你算街坊便宜价。”
赚到了钱,她也愿意夸奖几句,更是要为她儿子拉生意。
“行,以后少不了要麻烦嘉安哥。”
崔小燕把新签的租约和钥匙收进包里,客气地应了一句。
“小姨,我打算把这店里重新收拾一下,招两个手脚麻利的街坊看店。
平时卖点新鲜猪肉、活鸡和蔬菜水果这些。
你在这一片熟人多,要是有什么老实肯干。
又会斩肉称菜的熟手,帮我留意一下,工钱按市面正常行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