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哥笑而不语,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卷用纱布包裹的东西,揭开一角给蛇祖看过,便全部扔进他怀里。
“晚一天通知烟袋他们,这五十个就给你,至于我们的事情你少问,到时候跟着就行了,赚钱嘛,怎样都是赚。”
蛇祖看着手里的银元,犹豫了好一会儿,听小张哥又补充一句“不会叫你白白送命的”,这才默默地收进贴身绑着的皮袋里。
静了半晌,他冷不丁开口问道:“为什么大张哥他们俩那么贵?”
“神仙手段,当然贵了,等到了晚上你就知道了,贵有贵的道理。”小张哥没有细说,随即继续套家长道,“对了,你从哪儿来啊,我在海内外混了这么久,很少见耍蛇的啊,来交际一下,以后有活儿介绍给你啊,我们出手可大方了。”
蛇祖不动声色摸了摸怀里的银元,对“大方”二字暂时表示相信,摸着沉甸甸的大洋,警惕心也没那么强了,毕竟只要是有钱赚,怎么都不寒颤。
“我是从彬龙过来的佤族,现在在滇南,洋人烧了我家村子,我赚钱就是要买枪回去杀洋鬼子。”
“这是祖传的手艺?还蛮特别的。”小张哥指了指他腰间的蛇,又看着他脖子上特立独行的红蛇,“它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
“这玩意儿要是用的好,我也不一定是对手。”
“如果没有那个铃铛,你的确不是我的对手。”蛇祖说得很认真很肯定。
说罢又追问道:“你那个到底是什么法宝。”居然能迷惑他的蛇。
“我也不知道,我是外人,这是我老大,东西是我老大家祖传的,但我老大口头表达能力太差。”
小张哥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纹身。
“你看我纹的是这货,虽然我和老大都姓张,但是小尾和老大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戚,我是捡来的。”
“捡来的?”信息量太大,蛇祖一时有些无法理解这三个人之间的特殊纽带关系。
当时边疆南边这里生活很简单,太复杂的事情都无法理解。
“是啊,我是做脏活的,老大他们家把我养大,我跟老大姓。”
“等等,小尾不姓张吗?”蛇祖努力梳理,试图理解这一串复杂的姓氏与血缘之间的因果关系。
“姓张啊,有特别需要的时候可以不姓,比如他现在的身份随他师傅的名姓。”小张哥笑嘻嘻道。
“……嗡……”蛇祖的大脑有些宕机,感觉脑壳痒痒的,好像要长什么东西出来似的。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想了,蛇祖甩甩脑袋,将乱七八糟的念头通通甩走,就见对面的小张哥一脸揶揄的笑他。
“你是给族长倒夜壶的吗?”蛇祖眼神纯真的问。
小张哥笑容一收,皱眉道:“不是那种脏活,哎呀,你文化程度真不行,没法和你说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