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嫖自家产业,天经地义,就算被冷魔女知道,也挑不出理!
想到就做,张楚南立刻调整路线,直奔皇城最繁华的勾栏一条街。
刚晃悠到醉春楼那金碧辉煌的牌坊前,两道熟悉的身影从一旁的街道迎面走来。
男子身姿伟岸,背负长枪,眼神锐利如刀;女子一袭红裙,身段妖娆,气质高贵。
正是天魔圣宗的帝弑天和虞血薇。
双方在醉春楼门口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张楚南心里“咯噔”一下。
跑是来不及了。他深谙一个道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张楚南瞬间换上一副憨厚真诚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
“虞姐!帝师兄!这么巧,出来逛街啊!”张楚南语气惊喜,演得跟真的一样。
帝弑天大步上前,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张楚南肩膀上,眼中满是敬佩:“师弟……不,神子!你那一手撕合体、硬抗渡劫的风采,当真让我辈汗颜。我与师姐正准备回宗,你伤势如何了?怎么不多休养?”
“哎呀师兄,叫什么神子,太见外了!叫师弟亲切!”张楚南一脸谦虚地拍拍胸脯,“我这人皮实,恢复得快。这不是在屋里憋得慌,出来透透气嘛。”
一旁的虞血薇闻,绝美的脸上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身后的醉春楼。
透气?我看你是色胆丛生,想来这烟花之地喝花酒吧。虞血薇心中暗笑,殿下还在皇城呢,他就敢大白天逛勾栏,真不怕被拆了骨头。
她看破不说破,顺着话说道:“既然南弟伤势无碍,姐姐就放心了。我们这就回宗。”
“别啊!”张楚南一把拉住帝弑天的胳膊,“你们为我出头,这份情我记着!今天谁也别走,这皇城我熟,必须让我尽地主之谊,不醉不归!”
半个时辰后。
三人坐在了夜阑客栈二楼最豪华的雅间里。
为什么不去醉春楼?废话,当着虞姐的面逛窑子,他还要脸吗。
至于为什么选夜阑客栈——幽影宫的产业,冷若霜的地盘,随便吃喝,直接记账白嫖,主打一个勤俭持家。
几壶灵酿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张楚南发挥社牛天赋,拉着帝弑天一顿彩虹屁狂吹。
“师兄那日长枪指天,直面大乘威压不退半步,何等豪气!这才是咱们天魔圣宗的脊梁!”张楚南举杯,神色端正,“师弟我能有今日,全靠师兄在前面顶着!”
帝弑天这种战斗狂人哪顶得住这糖衣炮弹,两杯酒下肚,脸颊微红,一把反拉住张楚南的手:“师弟!你才是大义!为护同门,而且敢豁命硬刚渡劫老怪!从今往后,你指哪,师兄的长枪就打哪!”
一旁的虞血薇看着被忽悠瘸了的道侣,无奈摇头。
南弟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但她眼中却满是柔和,这狡黠中透着赤子之心的弟弟,在魔道中,确实难得。
酒过三巡,话题切入正轨。
“对了师弟,宗内已昭告天下,立你为唯一神子。”帝弑天打了个酒嗝,“三月后,宗门将为你举办加冕大典,届时万宗来朝,整个南域的目光都会聚焦在你身上。”
张楚南撇嘴,心里暗骂战无殇那老六,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纯纯拉仇恨。
“还有一事,大快人心!”帝弑天兴奋地一拍桌子,“宗主回去后,后山禁地直接走出两位渡劫圆满的老祖,降临血巫谷,照着护宗大阵就是一顿狂轰!屠冥渊那老狗吓得屁都不敢放,亲自打开宝库,赔偿了海量资源!”
听到这里,张楚南夹菜的筷子猛地一顿,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探照灯。
渡劫圆满的老古董?牛逼!但重点不是这个!
等等!血巫殿赔了海量资源?打着老子受伤的名义去敲的竹杠?那这笔精神损失费,必须姓张!
张楚南暗自搓手,盘算着回宗后怎么去找战无殇“要账”。不抠出来一半,他张字倒过来写!
“师姐这次急着回去,也是因战场上有所感悟,触摸到了半步合体期的屏障。”帝弑天看向虞血薇,满眼爱意。
“嗨呀!”
张楚南猛地一拍大腿,放下酒杯,一脸痛心疾首地看向虞血薇。
“虞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突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跟小弟说?不拿我当亲弟弟看是吧!”
虞血薇一愣,轻笑安抚:“南弟别闹,突破讲究水到渠成,告诉你又能如何?”
“别人不行,但你弟弟我,还真有招!”
张楚南将虞血微身前茶杯中的水一倒。
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中,他手腕一翻。
一片呈现出深邃翠绿色、叶脉中仿佛流淌着万千星辰的茶叶,出现在他指间。
茶叶出现的瞬间,满屋酒气被一股难以喻的清香涤荡一空。仅仅闻上一口,帝弑天和虞血薇便感觉灵台轰鸣,一片清明!
周围的灵气更是如同朝圣般,疯狂涌来,在半空隐隐凝结成大道纹理!
帝弑天和虞血薇双瞳骤然收缩,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彻底停滞。
张楚南却像个没事人,随手将那片无价之宝扔进茶杯里,拎起一旁灵泉水,手中幽冥圣炎出现,两秒水开,随后“哗啦”一下倒了进去。
动作粗暴随意,就像在街边泡大碗茶。
“虞姐,来,别客气。”张楚南端起那杯正浮现出大道虚影的茶水,笑眯眯地推到虞血薇面前,“尝尝小弟刚弄到的土特产,悟道茶!”
死寂。
雅间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帝弑天和虞血薇死死盯着那杯茶,再看看张楚南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只觉得自已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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