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南也懒得理他,径直走到司空瀚面前,抬手。
啪!
一个响亮清脆的大耳刮子,响彻金銮殿。
当朝一品阁老,户部天官司空瀚,直接被抽得原地起飞,转了三圈半,牙混着血喷出,重重砸在盘龙柱上,当场就懵了。
全场死寂。
大朝会上殴打一品重臣?这是把南诏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张楚南甩甩手腕,冷瞥着趴在地上的司空瀚:“看什么看?一条无能老狗,真以为能给你撑腰?”
说罢,他无视所有文官吃人的目光,走上御阶,转身,居高临下。
一群窝里横的废物,今天小爷就教你们怎么做人!
张楚南心里骂着,脸上挂起跋扈的冷笑,朗声道:“听说有人说本帝君是祸国妖男?来,当着本帝君的面,再说说本帝君是怎么祸国殃民的。”
他摊开手,一副欠揍的模样:“没事,畅所欲。本帝君宅心仁厚,人称正义之光,绝对不追究。”
大殿安静了十息。
无人敢接话。
司空瀚趴在地上装死。
林元辅眉头微皱,袖中的手指动了动,眼神瞟向后排。
文官后排,化神期的御史苏义看到了首辅的眼神,咬了咬牙站了出来,声音发颤却异常悲愤:“妖男!你还敢在此猖狂!”
“你本是剑奴,出身低贱,何德何能配得上我皇朝帝君!”
“皇朝之乱,皆因你蛊惑陛下,苛待南王而起!”
“你身为帝君,不思诞下龙嗣,反而整日流连烟花之地!”
“今日更在朝堂殴打重臣!你不是妖男是什么!”
苏义举起铁笔,大义凛然:“今日,我身为御史,必将你这妖男的暴行记录在册,供后世万代唾骂!”
“啪!啪!啪!”
张楚南不仅没怒,反而站在高台上,捧场地鼓起掌来。
他给了萧云曦一个“看我表演”的眼神,缓步走下台阶,直逼御史。
“说得好,不愧是靠笔杆子吃饭的。”
张楚南走到苏义面前,苏义被他身上的剑意刺得皮肤生疼,不由自主地后退。
“皇朝之乱因我而起?”张楚南眼神一冷,“南王联合血巫殿,要用皇朝百姓炼血阵时,你们这群只会动嘴的废物在哪?”
“你们不思报国,只知道给力挽狂澜的陛下添堵。要不是云曦,南诏早就亡了!现在站在这的,只会是几具血傀!”
御史张了张嘴,无以对。
“老狗,你说本帝君出身低微?”张楚南笑得灿烂,“你叫什么?”
不等苏义回答,沈夜微急忙道:“帝君,此人是御史苏义,化神后期。”
张楚南给了她一个“懂我”的眼神,沈夜微脸一红,急忙低下头。
张楚南看向苏义:“还取名‘义’?就你这垃圾也配?你说我身份低微,好,很好。这句话,我记下了。等会儿,我就给天魔圣宗宗主战无殇发道传音符。”
“就说,南诏皇朝的御史苏义牛逼上天了,觉得他天魔圣宗神子的身份,太过低贱,配不上皇朝龙庭。”
轰!
此话一出,犹如万雷轰顶。
苏义双膝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脸色煞白。
文官集体倒吸凉气,连林元辅都猛地睁眼,瞳孔收缩。
这事要是捅到战无殇那,他们怕是活不过一秒!那可是个敢让两尊渡劫圆满老祖去堵圣地大门的狠人!
众人都愤愤看向苏义,他们是想逼宫,可不是找死!
张楚南继续贴脸输出:“还有,你说我流连烟花之地?”
“呵呵。本帝君是合欢宗圣女的夫君,合欢宗的姑爷,回自家产业慰问员工,怎么了?还是说,你们对魔道圣地合欢宗有意见?要不我叫圣女过来,亲自给你们科普一下什么叫产业管理?”
苏义狂吞口水,浑身湿透,话都说不出来。
两大魔道圣地!这特么是妖男?这明明是惹不起的活爹!
张楚南冷哼一声,转身扫视全场:“说我没有宽宏之量?”
“我修仙以来,死在我手里的化神炼虚,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我今天没把你们这群老登全捏死,算不算宽宏大量?!”
全场死寂。
被他目光扫过的文臣,纷纷低下头,像鹌鹑一样不敢喘气。
他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仅背景通天,他自已的武力值,也能碾压整个朝堂!
“就这?”
张楚南嗤笑一声,满是不屑:“我还以为骨头多硬,原来是一群细狗都不如的垃圾。”
“细狗”二字,如一把刀扎进众文官心中,偏偏他们愤怒至极,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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