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看着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你是我的……奴隶。”
“奴隶吗?”张楚南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扬起灿烂的笑,“我还以为和仙女姐姐是情侣呢。因为……我看到仙女姐姐第一眼,就感觉,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轰!
苏清禾娇躯狠狠一颤。
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在山谷中,用最残忍的方式逼她黑化,又用最悲壮的方式为她“死”去的身影。
“可是……你又为什么要让我绝望,让我只剩下恨……”她下意识低语,声音细若蚊蝇。
“啊?仙女姐姐你说什么?”张楚南一脸无辜,“什么绝望,什么恨呀?”
苏清禾猛然回神,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房间再次陷入安静。
靠,不会玩脱了吧?这疯婆子不按套路出牌啊!张楚南心中打鼓,眼珠一转,决定改变策略。
战术性装死!
他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然而,手刚一伸进被窝,就摸到了一个滑溜溜、软绵绵的东西。
被子里,一抹异样的红光若隐若现。
他好奇地伸手一掏,拿到眼前。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抹动人的红色,竟是一件……女子贴身的小衣!款式大胆,薄如蝉翼,上面还用金丝绣着一朵血色玫瑰。
卧槽!这疯批美人……玩这么花?!
就在他心神巨震时,一道冰冷刺骨的杀气,陡然将他锁定。
张楚南身体一僵,脖子如同生锈的齿轮般,咯吱咯吱地扭向床边。
苏清禾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红霞满布,一双美眸仿佛要喷出火来。
张楚南下意识举起手中的红色布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那个……仙女姐姐,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信吗?”
“张——蛋——!”
苏清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羞怒交加,理智彻底崩断。
“去死吧!”
少女羞愤的一拳,带着破风声,精准地轰向张楚南的眼睛。
“哎呀!”
张楚南发出一声惨叫,眼眶瞬间乌青,随即脑袋一歪,直挺挺倒了下去,干脆利落地“晕”了。
惹不起,惹不起,还是装死最安全……
看着再次“昏死”的张楚南,苏清禾高举的拳头僵在半空,满脸羞怒化为愕然。
她茫然地看了看自已的拳头,又看了看床上那个顶着熊猫眼的“尸体”。
是……我太用力了?
还是……他太脆皮了?
她的目光,落在张楚南“昏迷”后依然紧攥着自已贴身衣物的手上,脸颊再次滚烫。
一个箭步上前,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那件“罪证”,飞快塞进储物戒指。
做完这一切,她愤愤地瞪着床上的罪魁祸首,却终究没忍住,抬起他的手腕探查了一番。
确认只是皮外伤,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轻轻将被子拉上,为他盖好。
月光下,她默默注视着那张熟睡的脸。
“失忆了……也好。”
“忘掉你的过去,以后,你只属于我。”
“永远。”
许久,苏清禾也上床和衣躺在了他的身侧。
夜,重归宁静。
又过了许久,张楚南悄悄睁开一只眼,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颜,心中五味杂陈。
口是心非的女人。
哪怕黑化成了疯批,骨子里的温柔……好像一点没变。
一丝愧疚,突然在他心底升起。
我是不是……真的做的太过火了?
但这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他强行掐灭。
呸!才不是小爷的错!都怪狗系统!
对,都怪狗系统!
可是想到这女人疯魔的样子…..唉!张楚南默默暗叹一声,算了不想了,先睡好再说,大不了明天继续装傻,金丹期脆皮小修士的我,挨了她一拳,被打傻了也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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