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副“你好傻”的表情。
张楚南默默地坐了下去。
我他喵的才是真傻,跟一个白痴剑灵较什么劲……这波是大型社死现场,没跑了。
***
见张楚南一副斗败公鸡的模样,还是玉霄心善,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今日人都在,吃了饭再走。蛋蛋,你和无敌坐着喝茶。清禾,疏月,你俩来帮我。”
三女离去,凉亭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杨无敌瞥了张楚南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湖边:“小子,过来陪本座钓一杆。”
张楚南撇撇嘴。
老登,你刚才可不是这么叫的,“贤婿”变“小子”,真够现实的。
他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湖边,一人一杆,鱼线落入月湖,静默无。
许久,杨无敌才不咸不淡地开口:“小子,钓鱼,最重耐心。心浮气躁,便如急扯鱼线,非但钓不上大鱼,反倒容易扯断根基。我等修士亦然,饵料如功法,鱼竿如道心,而这世间浮沉,便是磨难。你虽有绝世天资,若心不静,不稳,境界再高,亦是虚妄。”
张楚南自然听出这老登是在敲打自已。
小爷也想低调,可系统不答应啊。再说,身为挂壁,不张扬猖狂一点,岂不是白瞎了身份?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老登,别为自已空军找理由。什么耐心?小爷钓鱼,是给鱼面子。鱼若不知好歹,小爷给的就不是面子,是刀子。”
话落,他手腕一抖,鱼竿猛地一甩!
“哗啦!”
鱼钩破水而出,竟精准地挂住了一条数丈长的斑斓灵鱼,被他硬生生从水中提出,猛地甩在岸上,活蹦乱跳。
张楚南收杆,得意地看向杨无敌。
杨无敌看着自已那纹丝不动的鱼漂,又看看地上那条大鱼,气得怒目一瞪,扭过头去。
“哼!”
又过了许久,杨无敌才平息下怒火,沉声问道:“小子,你这魔道神子隐姓埋名来我剑宗,是战无殇那个阴险小人派你来的?”
张楚南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八卦的气息。
杨无敌在说“战无殇”三个字时,明显带着一股陈年怨气。
“老登,”张楚南一脸好奇地凑过去,“你和战无殇那个老六,有什么爱恨情仇吗?”
“呵呵!”杨无敌顿时气急,“本座岂会认识那等无耻之徒!身为一宗之主,行事毫无宗师风范,本座羞与他为伍!”
听着这充满无尽怨气的话,张楚南眼冒金光。
可惜,杨无敌冷哼一声,便扭头不再多。
张楚南暗道可惜。
不行,下次回宗门,必须找战老六好好打听打听这两人的爱恨情仇。
“小子,说吧,你来剑宗,所为何事。”杨无敌再次开口。
既然已经摊牌,张楚南也不再隐瞒。
“老登,我要入剑虚。”
“剑虚?”杨无敌皱眉看着他,“一个秘境,至于让你一个魔道神子,冒此奇险?”
张楚南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缓缓起身,目光穿过平静的月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羁与戏谑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
“老登,我是来接我的剑灵姐姐回家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杨无敌耳中。
“她一个在秘境里,太孤单,也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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