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其他几位心思各异的渡劫尊者,也都在袖袍的掩盖下,默默地做着什么。
***
秘境中,张楚南并不知道自己已成了外界大佬们眼中的“香饽饽”。
他一路疾驰,终于走出了原始森林,眼前出现一片广阔的沼泽洼地。
刚一踏入,脚下泥沼翻涌,一头化神初期的凶鳄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咬来。
张楚南眼皮都懒得抬,反手一记《纯阳无极拳》,拳风如烈阳,瞬间将那凶鳄轰成一团血雾。
怀中玉牌微微一亮,多了10积分。
“不行,这样杀太慢了。”他撇了撇嘴,“费力,积分还少。看来还是得找炼虚期以上的开刀,或者直接打劫……不然别说夺魁,前一百都进不去。”
他再次提速,身形化作流光,在沼泽上空飞速掠过。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暴喝与灵力碰撞的巨响。
张楚南立刻收敛气息,藏在一棵枯树后。只见不远处,一名巨剑门服饰的炼虚初期弟子,正与一头化神圆满的凶鳄缠斗。
张楚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移动的积分,不是来了吗?
他也不急,好整以暇地当起了吃瓜群众。
数十息后,那巨剑门弟子终于抓住一个破绽,一剑洞穿了凶鳄的头颅。然而,就在凶鳄死去的瞬间,其体内妖丹猛地爆开,狂暴的冲击波混杂着泥浆,狠狠将那本就力竭的弟子掀飞出去。
数息后,泥水落尽,那名弟子脸色苍白地躺在沼泽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啧啧,看来不能大意。必须一击必杀,不然就得跑快点。”张楚南看着那自爆的威力,暗自咂舌,“这要是合体期妖兽玩自爆,那场面,怕是堪比核弹洗地了。”
他看着那虚弱不堪的巨剑门弟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对方面前,蹲下身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少年呀,怎么受伤了?需要帮助吗?”
那弟子闻,挣扎着抬头,感激道:“多谢兄台,在下巨剑门,冯青崖……”
他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卡住。因为他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张脸,赫然是宗门下了死命令,必杀的玉清剑宗天骄——张郎!
冯青崖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转身就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一只手臂便亲热地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张楚南鬼魅般出现在他身旁,笑嘻嘻地说道:“哎,兄台,我好心帮你,你不说声谢谢,转身就跑,这可不厚道啊?”
冯青崖脸白如纸,声音都在发颤:“张……张少侠,饶命!”
“饶命?”张楚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无辜,“少年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们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取你性命?再说了,我可是剑宗之光,向来以德服人,我这剑,从不沾血的。”
冯青崖疑惑地看着他,见其一脸坦诚,不似作伪,神情稍稍松懈下来。
“是、是是,是小的失了。张少侠侠义无双,自然不会滥杀无辜。”
“这就对了嘛。”张楚南满意地点点头,“我们进来是求积分的,打打杀杀多伤和气。”
冯青崖闻,如同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对了,少年。”张楚南话锋一转,“你可曾看到你们宗门新加入的那个……穷逼?”
“穷逼?”冯青崖一脸茫然。
“哦,忘了你们不知道。”张楚南一副恍然的表情,“就是那个叫谷凯歌的,你们宗门执事王成虎的小舅子。”
冯青崖闻,急忙说道:“回张少侠,前不久确实见到谷长老,他行色匆匆,向着秘境中部去了。”说完,他指了一个方向。
“多谢了。”张楚南闻,松开了搭在他脖子上的手。
冯青崖如蒙大赦,连忙拱手:“张少侠,若无他事,那……小的可以走了吧?”
张楚南一脸诧异地看着他:“走?你要去哪儿?”
冯青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声音带着哭腔:“张少侠,你这是何意?你不是说,我们无冤无仇,剑不沾血吗?你可是剑宗之光,难道要……滥杀无辜?”
张楚南对他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
“是呀。”
“那你……”
冯青崖的话没能说完。
一道清冷的剑光闪过,张楚南手中的清霜剑,已然洞穿了他的心脏。森然的寂灭剑意瞬间爆发,顷刻间便将其神魂陨灭。
他快速拔出长剑,剑身之上,果然一滴血都未曾沾染。
“唉。”张楚南看着缓缓倒下的尸体,轻声叹息,“我们是无冤无仇,人死了,不就没仇了?我说了剑不沾血,你看,只要我出剑够快,它就沾不上血。至于滥杀无辜……这修仙界,又有谁,是真正无辜的呢?”
话落,他怀中的玉牌爆出一阵温热,积分狂涨五百分。
张楚南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不错,果然还是打劫,才是发家致富的唯一手段。”
他指尖一弹,一缕圣火落在冯青崖的尸体上,瞬间将其燃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目光望向冯青崖所指的方向,嘴角弧度上扬。
“好了,现在,是时候该去找我的‘老朋友’,好好叙叙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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