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罚。”
九道题,他念了十七分钟。
念到第七题的时候,底下有人喊:
“老师!这个第二问是不是也可以用向量做?”
“可以。”
“那我给他算对还是算错?”
“过程对,结论对,就是对。”
“方法不在评分标准里的,写清楚就给分。”
“那要是他写得不清楚呢。”
“不清楚就不给。”
“这一条对谁都一样。”
念完他让每个人报分。
杜小满在黑板上记。
从一号报到五十三号。
四十一号那一栏,杜小满画了一道横杠。
报完她开始加。
她加了两遍。
两遍一样。
她还是在黑板上把加法列了一遍,让底下自己看。
“老师,总分一千五百一十三。”
“除以几。”
“五十二。”
她在黑板上算。
她在黑板上算。
1513
52
=
29。09
除不尽。
她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保留两位。
“二十九点零九。”
“满分五十。”
温良拿起粉笔。
他在这个数底下写了一行。
29。09
50
=
58。2%
“这是今天的得分率。”
他往旁边挪了半步,写第二行。
十二月月考
·
数学
·
班级得分率
60。9%
“这个数是十二月十九号成绩单上的。”
“那天我在年级组会议室看的,一直记着。”
“你们要是不放心,去年级组调那张表,第七行。”
“调阅要登记。”
“登记了也去。”
“不核,这个数就只是我说的。”
“六十点九减五十八点二。”
2。7
“两点七个百分点。”
“折成一百五十分制。”
2。7%
x
150
=
4。05
温良把粉笔放下。
“四分。”
他念的是四分。
他念的是四分。
黑板上写的是四点零五。
两个数都留着。
“三个星期,二十一天,掉四分。”
底下有人低下头算。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第三排那个男生站起来了。
“老师,四分是多是少啊?”
“你自己算。”
“……我不知道怎么算。”
“十一月月考到十二月月考,一个月,你们班总分涨了三十二点七。”
“那一个月有我。”
“这三个星期没有我。”
“掉了四分。”
那个男生站在那儿,算了一会儿。
他算完坐下了。
坐下之前他说了一句:
“那不就是……没怎么掉吗。”
“没怎么掉。”温良说。
“这个不是我干的。”
“这三个星期我不在。”
“不在的人干不了事。”
他从讲台上下来,走到第一排边上。
“十二月三十一号,一月二号,一月四号,一月六号。”
“有九个人六点以后回教室,把当天四节课的笔记再抄一份,放在讲台上。”
“抄了三个星期。”
“第二天早上讲台就空了。”
“老师,那笔记谁拿走的啊。”
有人问。
“钱老师。”温良说。
“……啊?”
“代课的钱老师。”
“他不是不敢管吗。”
“他不敢管,但是他看笔记。”
温良说:
“他每天早上比你们早到,把讲台上那份拿走。”
“拿走以后他知道昨天哪一节讲漏了,第二天补回来。”
“我上礼拜五问过他。”
“他说他一份都没扔。”
“一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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