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有些急躁,但身体比头脑学得快。
或者说,身体有它自已的记忆。
不是不想停,是我已经停不下来。
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
她嘴上说着不行,但手指却抓得更紧,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很久,可能只有几分钟。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体温、汗水和她的声音。
最后那一刻,她的嘴唇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涣散。
她躺在我身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珠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滑。
我翻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许久,她才缓过来,她侧过身看着我。
“你骗我。”她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刚刚喊的太厉害了。
“什么?”
“你说你没经验。”
“真的没有。”
“那你刚才——”
“我是无师自通。”
她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力气很轻,像在拍一个枕头。
“你这个人,连这种事都要逞强。”
“没有逞强。”
“还没有?”她撑起头看着我,“你知不知道刚才差点把我弄死?”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不过,”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我喜欢。”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陈宸。”
“嗯。”
“我想去窗边。”
我愣了一下:“什么?”
“窗边。”她朝落地窗的方向努了努嘴,“我想去那边。”
“你不怕被人看到?”
“这里是二十八楼。”她笑了,“谁看得到?”
她坐起来下床,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
“唰——”
落地窗的窗帘被她完全拉开,广州的夜景在面前铺展开来。
远处的广州塔,近处的高楼,脚下流淌的车河,万家灯火在夜色里闪烁。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赤裸的,完整的,毫不遮掩的。
城市的灯光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的身体在夜色里像一尊雕塑,但又比任何雕塑都生动。
她回过头看着我。
“过来。”她说。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
窗外的城市在我们脚下延伸,一直延伸到天际线消失的地方。
“好看吗?”她问。
“好看。”
“我以前经常一个人站在这里。”她说,声音很轻,“站在这里看夜景,看很久。”
“一个人?”
“一个人。”她顿了顿,强调道,“每次都是一个人。”
她靠在我胸口上,后背贴着我的胸膛,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
“但今天不一样。”她说。
“哪里不一样?”
“因为今天有你。”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她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灯火,亮得惊人。
“再来一次。”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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