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让人把我表哥带到这艘船上,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事。”
苏伟强闻,摊开双手无所谓地笑道。
“我可没有绑他上船。”
“是他得知这艘船上有高端赌局,自己主动找上门,想上船翻盘还债。”
我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他都输得家破人亡,怎么还会傻傻往赌场里钻?”
苏伟强笑出了声,语气带着嘲讽说道。
“赌徒都是这样,永远觉得自己能翻盘。”
“哪怕输得一无所有,也会心存侥幸,觉得下一把就能翻身回本。”
我皱紧眉头,一时没法反驳。
正常人经历过大败亏空,都会及时止损。
但赌徒的心思,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
他们深陷贪欲,永远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到彻底覆灭绝不会收手。
如果真是表哥自己找死,那我去救他还有什么意义。
现实不是电视剧。
不会傻乎乎照着套路走,一旦我真的跟着缅北那帮人走,企图潜入他们内部救人。
那就是九死一生。
我只有一条命,不可能白白拿去冒险。
所以我的计划其实是,在那帮人抵达港口交易时,直接将他们控制住。
从他们口中问出表哥的准确下落和现状,再根据实际情况制定对策。
......
夜色渐深,辽阔的公海之上,邮轮依旧保持匀速,稳稳往前行驶。
因为从林虎手下口中打探到,两天后会有另一伙人登船。
为了规避风险、稳住局势,阿珍做出决定。
提前结束本次海上航行周期,就近停靠港口补给物资。
同时顺路前往菲律宾,去瑞士银行把林虎藏匿的所有存款全部取出。
林虎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后手已经泄露。
夜幕笼罩大海,我按照约定独自走到邮轮上层的专属舱室区域。
这里不再是之前那间狭小逼仄的普通舱室,而是整艘船位置最好、装修最豪华的独立大舱室。
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阿丽将整段走廊全部封锁,禁止任何闲杂人等靠近、通行,安保等级拉满。
我是除了阿珍外,唯一被特殊允许、能自由进出这片区域的外人。
抬手敲了敲舱门,几秒过后,门板从内部打开。
开门的人不是阿丽,而是阿珍。
我抬眼看向舱内,阿丽正靠在真皮沙发上。
她换了一身柔软的真丝低胸睡衣,身姿舒展,静静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海面。
在这里,她不用再维持作为掌权者的威严,也不用担心身上的伤口损害形象。
夜里的海风透过落地窗吹进来,冲淡了舱内的沉闷,多了几分松弛感。
听见动静,阿丽转头看向我,抬手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过来坐吧。”
我不清楚她深夜找我的目的,走到沙发边,隔着半个身子的距离坐下。
随后阿丽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阿珍,轻声开口。
“阿妹,你也过来坐。”
她说着,拍了拍自己另一侧的空位。
阿珍同样猜不透姐姐的心思,乖乖依坐下。
舱内安静了片刻,阿丽目光落在我身上,饶有兴趣地问道。
“陈宸,你玩过姐妹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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