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打算一直往北边玩吗?准备玩到什么时候回国?”
“不确定,边走边看,玩开心了就多待几天,没意思就提前回去。”我全程含糊回答,不给他半点具体信息。
他接连换了好几个问题,问我们老家在哪、做什么工作、之前有没有来过越南,每一个问题都带着若有若无的打探味道。
全部被我用笼统的话术糊弄过去,话题能绕就绕,能敷衍就敷衍。
几番问话下来,阿泰没有套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烧烤油烟大,你别忙活了,交给我就行。赶紧去坐着喝啤酒,吃点现成的。”
他见打听不出什么信息,便不停劝我撒手休息,也不知是何意。
但他越是热情主动,我心里的警惕就越高。
特别是刚刚阿豪不让我碰他们行李的举动,已经让我察觉不对劲。
现在阿泰又不停打探我们的身份和行程,目的性实在太强。
这时,坐在旁边玩喝酒游戏的阮安芝和林凤也跟着招手喊我。
“哥你过来坐嘛,一起喝喝酒!让阿泰烤吧,他烤东西很好吃的。”
我顺势放下手里的烤串,点头应下来。
“行,那我就尝尝你们本地的烧烤手艺。”
说完我起身走到一旁的桌椅边上,苏丽和林晓默默往两边挪了挪,腾出中间的位置让我坐下。
桌上的两个小姑娘正在玩越南本地很流行的骰子摇数游戏,规则简单,特别适合多人围坐玩。
每个人手里一个骰盅,里面三颗骰子,全员同时摇骰,开盖之后只看单数双数。
全员单数或者全员双数就是平局,重新摇。
只要有一个人点数不一样,那个人就要喝酒。
这个游戏没有任何技巧,纯拼运气,规则简单到小孩子都能玩,输赢节奏快,很容易带动氛围。
林晓在越南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这种街边小摊、聚会常玩的小游戏她熟得不能再熟。
苏丽虽然没玩过越南的骰子游戏,但她在那种场所呆着这么多年,玩了两把就摸透规律,后面几乎没怎么喝过酒。
反观阮安芝和林凤,两个刚毕业的学生,玩游戏全凭直觉,运气时好时坏,几圈下来输的次数最多,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们看见我坐下,立马拉着我加入游戏。
“快来快来,刚好凑够六个人,这样玩着才热闹!”
我没推辞,拿起桌上的骰盅跟着她们一起玩。
几圈下来,我也是输少赢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两个小姑娘被罚酒。
玩了大概五六轮,阿泰把烤串烤好,端着满满一盘肉串海鲜走过来。
阿泰扫了一眼桌上的骰盅,看我们还在玩摇单双的游戏,脸上露出一脸不屑。
“你们怎么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小孩子放学都玩这个,一点意思都没有。”
阮安芝喝得有点上头,兴致正浓,听见他这话立马追问。
“那你有什么好玩的?”
阿泰把烤串往桌子中间一放,抬手擦掉手上的油渍,笑得一脸玩味。
“我们成年人聚会,谁玩这种小儿科的。要玩就玩国王游戏,刺激又有意思。”
林凤闻眼睛一亮,满脸好奇。
“国王游戏?规则是什么啊?”
阿豪在旁边拉开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接过话头解释。
“简单得很,七个人就准备七张牌,一张大王,剩下六张数字牌。每人抽一张,抽到大王的就是国王。”
“国王可以随便点两个数字,指定两人做一件事。不管国王说什么,抽到对应数字的人都必须照做,不许耍赖,耍赖就得吹一瓶啤酒。”
阿泰笑着补充了一句。
“可以玩真心话,也可以玩大冒险,指定互动动作。尺度自己把握,这可比摇骰子有意思多了。”
阮安芝一听瞬间来了兴致,立马拍桌敲定。
“那就玩这个!这个好玩!我们赶紧开局!”
我和苏丽、林晓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眼里的谨慎。
摇骰子是拼运气的温和小游戏,但国王游戏不一样,完全由人来掌控规则。
阿泰阿豪这种混社会的主动提议玩这个,摆明了就是想借着游戏搞事情,顺便借机占便宜。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