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我走进安保室,我抽空看了一眼合同。
上面写着工资六千块。
放在老家那就是白领的工资,我心里瞬间踏实了不少。
“陈兄弟,你第一天上班,我给你安排个最轻松的活儿。”队长拍着胸脯说。
他把我领到监控室。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排大屏幕,分成几十个小格子,显示着大楼各个角落的画面。
“你就负责看监控。”队长指了指椅子,“有事喊人,没事坐着喝茶玩手机都行。”
我连连点头。
这岗位,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太多。
队长走后,我刚坐下没多久,那个之前被我卸了胳膊的寸头安保就推门进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完全没了早上的嚣张。
“陈哥,来喝茶。我刚给你泡的。”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虽然早上有过冲突,但在队长的斡旋下已经化解了。
我也想和他重新打好关系,省得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互相甩脸色。
我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
他早上其实也是为了工作,既然入职了,就不能再计较那些细枝末节。
我爸常说,做男人要大度,要有格局,才能成大事。来广州就是我成大事的第一步,所以我要大度一点。
我搬来一张凳子请他坐。
看到我的动作,寸头喜出望外,一屁股坐下来:“陈哥,你真是深藏不露啊。你这手脚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满脸都是崇拜。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我摇摇头。
教官的名讳是保密事项,不能说。
寸头也不恼,反而凑近压低声音:“我一看你就不是普通人,肯定是老板那边的亲戚吧?”
我愣了一下:“不是啊。”
我连老板是谁都不认识。
寸头见我否认得这么理直气壮,朝我嘿嘿一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透了”的得意。
我挠挠头,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陈哥,你知道监控室的工作为啥是最舒服的工作不?”他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我疑惑地看向他:“为啥?”
“嘿嘿,你果然不知道。”他伸手在键盘上一顿操作,把一楼走廊的监控画面点开放大。
屏幕里只有走廊和两盆绿植,空荡荡的。
我皱了皱眉:“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别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寸头笑得一脸猥琐。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又认真看了一眼监控画面,依旧毫无动静。
总不会是想让我看谁偷花盆吧?可他这表情,怎么看都不对劲。
没过几分钟,画面里走进一个身影。
是早上前台的那个小姑娘。扎着马尾辫,穿着前台制服。
我对她有点印象,听说叫张夏夏。
寸头立刻把画面放大了一点。
监控装得高,角度是斜向下的。
可能是因为天气闷热,她解开了衣领的扣子,从领口能看进去一些。
不过监控不够清晰,只能看到一抹模糊的弧度。
但就是这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反而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脑子“嗡”的一下,瞬间明白了。
原来这所谓的好岗位,是看这个。
“嘿嘿,这条走廊是去卫生间的必经之路,每天都能看到不同的风景。”
寸头咽了咽口水,喃喃自语,“要我说,这小妞还是嫩。不过跟楼上秘书室的秦秘书还是没法比......”
寸头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屏幕,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这种偷窥的行径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把监控画面切回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