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内衣扣子。
然后她把衣服脱下来。
一件,两件。
她站在我面前,身上只剩下一套简单的内衣。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有点晃眼,锁骨下面,饱满的弧度被薄薄的布料包裹着。
腰很细,腿很直,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光。
然后她的手伸到背后,要去解开最后那件。
我冲过去,一把按住她的手。
“够了。”我的声音有点哑,“小敏,够了。”
她愣在那里,看着我。
“我不是那种人。”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帮你,不是为了这个,我只希望你能开始新的生活,好好的生活。”
她看着我,眼眶里的泪终于掉下来。
然后她忽然蹲下去,抱住自已的膝盖,放声大哭。
那哭声很响,很痛,像是把所有憋在心里的话都哭出来。
我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身上只穿着内衣,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我想蹲下去安慰她,但又怕她误会。
就那么站着,听着她哭。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一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抽泣。
再后来,抽泣也没了,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
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睡着了。
我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
睡着的她,眉头还是皱着的,眼角还有泪痕。
嘴唇抿着,偶尔动一下,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我看了她很久。
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现金都拿出来,差不多两千多块。
我把钱放在床头柜上,压在她那包烟下面。
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看见床头柜上的检测报告单。
我拿起来,又看了一眼。
全是阴性。
这对于她而是件好事。
我放下报告单,走到门口,把灯关了。
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她在梦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走出宾馆,夜风吹过来,很凉。
我站在路边,点了根烟。
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走出宾馆,夜风吹过来,很凉。
我站在路边,点根烟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烟雾被风吹散,像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已经快十二点了,得赶紧回去。
此时路上没什么车,只有一盏盏路灯从车窗边掠过。
我心里想着回去该怎么跟表嫂解释今晚的事。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那场景,说出来总归有点奇怪。
算了,不说也行。
快到小区的时候,我放慢车速,准备拐进门口。
然后我看见了那两个人。
路灯下,两个男人站在小区门口的阴影里。
如果是寻常人,我不会在意,但他们两个人的胳膊上都是纹身。
他们靠在墙上抽烟,眼睛一直盯着小区里面。
我踩下刹车,心一下子提起来。
是他们,那个催债公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