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她靠在门框上,浴袍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一些,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你不是说要大胆一点吗?”
“现在怎么又怂了?”
闻,我再也忍耐不住,起身走过去。
她看着我走近,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映着窗外的灯火,亮得有些过分。
我站在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味。
她抬起头看着我,一点也不避讳。
“静美姐。”我说。
“嗯。”
“我——”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我嘴唇上,“别说话。”
她的手指移开,然后踮起脚尖,嘴唇贴上来。
不是刚才在碎石小路上那种轻轻的一碰,是实实在在的亲吻在我脸上。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甜涩。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我站在那里,脑子瞬间空白,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后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贴过来,隔着两层浴袍,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指尖在头皮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间。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红艳艳的,像是被我亲肿了。
“我们进去把。”她声音有些哑,转身走进卧室。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柔软。
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广州的夜景透过玻璃铺展进来,远处的广州塔已经换成了暖黄色的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的,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萧静美站在床边,背对着我。
浴袍的带子已经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整片光滑的脊背。
床头灯的光照在她的皮肤上,镀上一层蜜色的暖光,肩胛骨的形状像折叠的蝶翼,脊椎沟一路向下,消失在浴袍的边缘。
她只是站在那里,没有回头。
我站在门口,喉咙发干。
“把门关上。”她声音很轻。
我反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我将门锁反锁。
她慢慢转过身。
浴袍从肩膀上滑下来,顺着手臂的曲线一路往下坠,最后落在地毯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此刻,她就静静站在那里,什么都没穿。
灯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线条。
她不是那种瘦削的美,而是丰润的、柔软的、像一颗熟透的果实。
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上好的绸缎。
她没有躲闪,就那么站着,让我尽情欣赏。
“我美吗?”她问我,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我点点头。
“很美。”
我不是敷衍,更不是客套,而是真心觉得她很美,美得不可方物,美得让我不敢呼吸。
她瞬间笑颜如花。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一些。
“那天在衣帽间,你看到我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
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一直记得那天的场景。
“没有,从来不敢想。”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董的老婆,是我嫂子的闺蜜,是我应该尊敬的人。”
她看着我,目光变得柔软了一些。
“你这个人,”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就是太守规矩了。”
她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让我的眼睛对上她的。
“今晚,我不是王中强的老婆,也不是温婉的闺蜜。”
“我是你的人,你的女人,随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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