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自已裹成一个茧。
“不穿了!”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你说要穿给我看的。”
“现在不想穿了!”
“你说话不算数。”
被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被子慢慢掀开一角。
她伸出手,在床头摸到那件紫色的文胸,缩回被子里。
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
然后她掀开被子,坐起来。
紫色的文胸穿在她身上,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
领口那个小小的蝴蝶结正好在锁骨的位置,精致得不像真的。
她的头发还湿着,搭在肩膀上,水珠滴在紫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果然,紫色很有韵味啊。
“好看吗?”她问。
“好看,当然好看。”
“那你还等什么?”
这句充满诱惑的话从温婉的口中说出,威力直接暴增。
我立马扑过去,把她按倒在床上。
紫色的文胸在我手底下变得皱巴巴的,蝴蝶结歪了,肩带滑下来了,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搂得更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变成一声声短促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呢喃。
然后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不行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真的不行了。”
“那换我。”
“你还来?”
“你让我选的。”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慵懒和温柔。
紫色的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扔到了床下。
夜还很长。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叫不出声了。
她咬着枕头,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枕头上。
我以为弄疼她了,但她说那是舒服的意思。
我问她还要吗?
她犹豫了一会,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第四次的时候,她已经动不了了,躺在床上,浑身软绵绵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躺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跟余震似的,一阵一阵的,很久才停下来。
“陈宸。”
“几点了?”
我看了眼窗外,整个城市都休息了,“很晚了。”
“嗯。”她往我怀里拱了拱,“睡吧。”
“好。”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我低头看着她。
心中突然涌上一股非常怜惜的感觉。
温婉是我的女人了。
和静美姐一样。
次日一早。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被子掀开了一角,手摸过去,那边已经凉了。
估计她起来有一阵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多么美妙的一个夜晚啊。
真是跟做梦一样。
如果不是昨晚的战斗痕迹还在,我此刻也正躺在温婉的房间里,我都不太敢相信。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睡过的枕头里。
上面还留着她的味道,淡淡的,像栀子花,又像茉莉,说不清是什么,但很好闻。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套上裤子,光着脚走出房间。
此时厨房里有动静。
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还有锅铲碰铁锅的声音。
一股煎蛋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混着热牛奶的甜味,在清晨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她背对着我,正在灶台前忙活。
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裙,裙摆在大腿中间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
围裙系在腰上,带子在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勒出细细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