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卫就在主卧里面。
此刻我和她就隔着一堵墙。
只要我走出这扇门,就能看见她......
下一秒,卧室里传来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衣架轻轻碰撞的脆响。
一声一声,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
我蹲在那儿,手里还攥着花洒,眼睛却不自觉地看向卫生间门口。
虽然只能看到一堵白墙,可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墙那边的画面。
表嫂正站在衣柜前,脱下湿透的睡裙,换上干的......
我猛地甩了甩头。
不行!
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花洒上。
换好胶圈,重新装好接口,拧紧。
动作机械,但总算是把脑子里的杂念压下去了。
没过多久,脚步声传来。
表嫂返回浴室。
她又换了一条吊带家居裙。
比刚才那条更短,堪堪遮住大腿。
领口是浅浅的v型,隐约能看见里面文胸的边缘。
她肤白腿长,光是站在那儿,就让人移不开眼。
我飞快地瞄了一眼,立刻低下头。
“修好了?”表嫂走上前。
“修好了。”我拧开水龙头给她看。
花洒水流均匀,接口处严严实实,再没有水滋出来。
表嫂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洒,自已试了试,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她抬起手,冲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陈宸,你真厉害。”
“嘿嘿,这个不难。”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在部队里啥都得会修,不然就得凑合用。”
表嫂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以后家里再有东西坏了,我就找你。”
“行,没问题。”
修好花洒,表嫂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我连忙跟上:“嫂子,我帮你。”
“不用不用。”
表嫂连连摆手,把我往外推,“你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肯定累坏了。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晚饭好了我叫你。”
“我......”
“听话。”她推着我往小房间走了两步,态度挺坚决。
我只好点点头,转身进了小房间。
关上门,我躺在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
床垫软硬适中,床单有股淡淡的香味,和表嫂身上的味道有点像。
或许是真的累了,我躺下没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
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梦里乱七八糟的,好像有花洒的水声,有黑色蕾丝,还有表嫂那双带着笑意的杏眼......
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我才猛地醒来。
“陈宸,醒了吗?可以出来吃饭了。”表嫂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温温软软的。
我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窗外天已经黑了,房间里亮着灯,不知道是谁开的。
打开门,表嫂正站在门口。
她把门开了一条小缝,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
素色的家居服,长发披在肩头。
没了之前的慵懒,多了几分温婉。
“快出来吃饭吧。”
我跟着她走到饭厅,一眼就看见了桌上的饭菜。
三菜一汤,色泽鲜亮,热气腾腾。
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表嫂,你厨艺也太好了吧?比我们部队炊事班做的还香。”
表嫂被我夸得笑起来:“就你会说话,快坐下吃吧,别站着了。”
我坐下拿起筷子,又忍不住问:“表嫂,表哥还没回来吗?”
表嫂的笑容淡了些。
她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轻轻叹了口气:“应该还在忙吧,他最近事情多,经常半夜才回来。”
“哦。”我看她情绪不太对,没敢再多问,默默低下头吃饭。
表哥这么成功,还这么拼命工作。
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向他学习,不能辜负他帮我找工作的这份情。
吃完饭,我抢着帮忙收拾碗筷。
表嫂没再推辞,和我一起把碗筷端进厨房。
她洗碗,我站在旁边擦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嫂子,表哥做什么工作的?这么忙。”
“做民宿的。”
表嫂手上沾着洗洁精的泡沫,没有过多解释。
“那嫂子你呢?听表哥说你是大学老师?”
表嫂点点头:“嗯,在广州美院教设计。”
我瞬间肃然起敬。
大学老师,那可是文化人。
难怪表嫂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气质,和我见过的那些农村女人完全不一样。
“那嫂子你肯定画画很厉害吧?”
“还行吧。”表嫂笑了笑,把洗好的碗递给我,“改天给你看看我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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