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会不会重操旧业,继续做走私的生意。
还有远在越南,和我有过一夜纠葛的阮安芝,当初分开时她身体还很虚弱,现在不知道有没有恢复。
各种杂念缠在心头,我靠在床头反倒没了睡意。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发信人是萧静美。
消息内容只有三个字:
睡了吗?
我敲字回复:还没。
发出去的消息几乎秒回:我明天一早就要飞回广州,你今晚就没有话想跟我说吗?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发笑。
她哪里是想听我说话,明明是白天在足浴包厢里意犹未尽。
再加上一整天当着温婉的面处处克制,所以想趁着深夜找机会跟我幽会。
我心头也不禁泛起一阵燥热,直接反问:去哪见?
这次萧静美回复慢了几秒,看得出她也在纠结顾虑。
最后发过来一行字:我去你房间,方便吗?
短短一句话,勾得我心跳骤然加快。
我的隔壁就是温婉的房间,一旦闹出动静,很容易被发现。
可越是冒着风险,心底的躁动越是压不住。
我吐出一口浊气,按下发送键,回了一个字:好。
消息发出去没两分钟,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然后我听到三下极轻的敲门声,就好像某种暗号。
我快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门刚打开,萧静美便急着侧身钻进来,反手按住门板合上房门,全程没发出半点磕碰声响。
她身上换了夜里穿的缎面吊带睡裙,长发随意披在肩头,脚上还踩着一双细跟高跟拖鞋。
鞋跟磕在厚实地毯上,闷出一声声短促的沉响。
这声音像极了我和她的关系,藏在光鲜体面底下,隐秘、压抑,不敢外露分毫。
房门刚落锁,萧静美再也绷不住白天伪装的克制。
她往前半步勾住我的脖颈,身子贴紧我仰头吻了上来。
白天在足浴包厢被打断的遗憾、碍于温婉情面的隐忍、隔天就要分隔两地的不舍,这些情绪裹在一起。
没有一点铺垫,不带一丝试探,积攒一整天的情绪全都在这个吻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揽住她的腰,顺着后背轻抚她滑嫩的肌肤。
房间里只留着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光线模糊,遮住我们失态的模样。
纠缠片刻,萧静美便抓住自己睡裙肩带往下拉,露出光洁肩头。
我也在她背后解开衣扣,褪去她身上仅剩的衣物。
屋里气氛骤然升温,呼吸声越来越乱,暧昧快要铺满整个房间。
就在我俩互相褪去衣衫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这道敲门声非常轻,和刚刚萧静美的敲门声不相上下。
但我和萧静美听得非常清楚,我们同时停下动作,不敢弄出任何动静。
萧静美睁大眼睛看着我,非常诧异地问道:“怎么会有人过来?”
我也很是疑惑,摇了摇头:“不清楚,你先待在原地别动。”
我随手抓起掉落在地上的短袖披上,隔着门板问道:“谁啊?”
一道软糯温柔的女声传了进来,“陈宸,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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