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莞城北郊废弃服装厂内部,一片死寂。
这家厂房的老板,早年靠着服装加工风口狠狠赚过一笔大钱。
可惜赚钱太容易,让人飘得没了底线,总觉得一切都是自已的本事。
后来沉迷上赌博,在澳门一夜输光全部家产,负债累累。
刚好那几年国内严查工厂环保资质,他没钱整改设备,最终只能无奈倒闭关门。
荒废十年时间,厂区早已破败不堪。
地上铺满陈旧废弃布料和成堆的垃圾,走两步就尘土飞扬。
没人维护管理,四周窗户几乎全部被砸烂。
夜风顺着破窗不断灌进厂房,吹得地上散落的塑料薄膜来回翻飞,哗哗作响,氛围格外阴森。
林虎不知道从哪拖来一张掉漆生锈的铁椅子,坐在厂房一楼中央的空地上,身边是跟随他上岸的手下。
这几个人是几经洗牌后,还愿意死心塌地跟着他偷渡上岸、铤而走险做白粉生意的人。
苏丽和苏珍联手转走了他的全部资金,导致他没钱兑付菲国海警的保护费。
按照之前的约定,他要是三个月内补不上钱,对方就会直接扣押他的海上黄金号。
那艘赌船是他的根本,一旦被扣押等于断了他的后路。
他不敢和一国海警硬碰硬,唯一破局的办法,就是把手头囤积的高纯度冰毒全部出手。
所以他铤而走险,选择到禁毒最严格的地方交易。
道理很简单,物以稀为贵。
管控越严的地方,毒品流通越少,单价越高,利润也就越恐怖。
林虎本身就是天生的赌徒,只要利润足够高,再大的风险他都敢扛。
刚上岸那段时间,他运气不好被警方盯上,导致原本敲定好的交易地点暴露了。
他只能东躲西藏,蛰伏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但目前看来,结果还算不错。
不仅抓到了苏丽,手上的大批货物也马上就能出手变现。
林虎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火星在昏暗的厂房里忽明忽暗。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狠戾却藏不住。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小弟。
“耗子那边怎么样了,到现在还没消息传回来?”
小弟连忙低头汇报:“虎哥,目前还没收到他的回信。会不会......”
话没说完,就被林虎冷冷打断。
“掌嘴!”
小弟知道自已说错话了,后背冷汗直流。
他不敢迟疑,抬手狠狠扇在自已嘴巴上。
“以后这种丧气话,不准再说第二次。”
林虎抬眼扫过众人。
“耗子的枪法,连我都要让三分。让他去解决阿鬼和一个碍事的保安,根本不可能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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