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版的许遥也,逐渐跃然纸上。
许遥也偶尔经过她桌边,目光扫到速写本,脚步顿一下。
她又在画他。
这妞怎么老拿他当模特。
对面桌的女顾客叫住他续茶,递杯子时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手套,顺势塞张纸币。
许遥也面不改色,道了谢把钱收进小费夹。
隔壁桌结账的客人也往他托盘上放了现金,夸他服务好。
秦苡咬住吸管,眼睛眯了眯。
她翻包,没带现金。
摸口袋,连个钢镚都没有。
最后,秦苡默默抽出一张银行卡。
等许遥也再次经过她桌旁,她伸手,扯了扯他的燕尾服下摆。
“这个,给你的小费。”
许遥也低头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嘴角抽一下,“……收回去。”
“为什么?小费呀,你不能拒收的。”
“公主殿下,您见过谁拿银行卡当小费的?”
“我呀。”秦苡指指自己,“没带现金嘛。你先拿着,密码回头告诉你。”
两人正你推我塞地僵持着,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直接把卡抽走了。
“许执事不肯收,公主殿下赏给我也行啊。”
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类似管家的长款西装,胸口别着镀金铭牌:mr。南。
他欠了欠身,眼角堆出几道褶子。
秦苡瞪着他,一字一顿,“你可以不要叫我公主吗,听着生理不适。”
南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许遥也趁这功夫,把卡从他手里顺了回来,“南哥,这是大小姐给我的小费,你无权代收。”
南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意味不明。
“小许,觉悟不错。”他抬手拍拍许遥也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好好干。”
南哥转过身,侧目瞥了瞥许遥也才提步走开。
就那一眼,秦苡觉得这事没完。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许遥也嫌少出现在前厅。
他被调了岗,专门去负责收拾餐具和清理残台。几乎接触不到客人,自然也没有小费收入。
秦苡闷闷戳着盘子里剩下的意面,铅笔搁在速写本旁边,好半天没动过。
她鼓起腮帮子,给段映月发消息。
一挽风:好生气好生气好生气
月亮借我耍耍:?烤肠摊调戏许奶狗被无视了?
一挽风:说来话长。他不卖烤肠了,跑来湖边的执事之夜西餐厅试工,这里的领班欺负他。
月亮借我耍耍:那家啊,我哥开的。
一挽风:???
月亮借我耍耍:他大二闲出屁开的,全是帅哥服务员。我妈知道差点没把他腿打折。
一挽风:……
月亮借我耍耍:哪个领班不长眼?你跟我哥说,直接炒了。要不你再撑一会儿,我盯完装修就过来。
一挽风:不急,还不知道烤肠哥哥要试工到几点。
月亮借我耍耍:行,到时联系我去接你。
秦苡刚放下手机,那边就出岔子了。
许遥也搬着一摞碗碟穿过过道,南哥从旁边走过来。
她隐约看到……南哥的脚伸出去了,速度不快但角度很刁,刚好卡在许遥也脚踝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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