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只是好心帮你缓解药性,没有亲你的义务。”时彻靠回池壁,“接吻比做更神圣,懂不懂。”
秦苡抿了抿唇,忍不住琢磨……
既然那晚时彻没有亲她,那她的初吻岂不是落在学生会长办公室,被封堇夺走了!
按照时彻这套说辞,封堇那一吻,又该算作什么?
她甩甩脑袋,强行将关于封堇的思绪压下去,专心应付眼前人。
“那你现在亲我是……喜欢我?我们不是……只睡过一晚的关系吗。”
时彻神色稍变,挑起眉,“那天在医务室你醒得那么早,连这句都听到了。”
秦苡默然不语。
他鼻哼一声,“我们,也可以是睡过两晚的关系。”
“不要。”她梗着脖子摇头,奶凶奶凶地瞪他,“你答应过我的,点到为止,不能强迫我。”
时彻冷笑,“承诺算什么?只有我想与不想。”
他俯身朝前逼近,秦苡本能后躲,眼眶渐渐泛上薄红。
她咬着唇,长睫垂下水珠滑落,分不清是温泉还是眼泪。
时彻停住动作,定定凝着她的脸,喉结重重滚一圈。
他咬紧后牙槽,腮线绷得发硬。
半晌,他骤然从温泉池中起身,水声哗啦落回池内。
时彻跨出池子,随手扯过一旁浴巾围在腰腹,背对着她往淋浴间走,全程没有回头。
磨砂玻璃门轻轻合上,隔绝外面的视线。
秦苡眨了眨眼,压下眸底翻涌的湿意。
***
妹宝看着傲娇娇远去:他干嘛呀?
秦苡攀上池沿,也裹了条干浴巾,落座藤椅,拿起一块酥饼塞进嘴里。
酥饼还是脆的,外皮轻咬都掉渣。
她又拈了块桂花糕,斟上一杯清茶,用小银叉扎住冰镇蜜瓜,捏颗盐津青梅,掰半块凤梨酥……美滋滋享用着。
淋浴房里的水声迟迟没有停下。
等秦苡将点心挨个尝完,抬眼看向墙上挂钟,眉心不自觉蹙起。
时彻进去,已经超过二十分钟了。
她嘴里还含着半枚抹茶泡芙,咀嚼动作慢慢停下。
他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吧?
浴室地滑,他又刚泡完温泉,万一头晕……
她急忙放下半边泡芙,狗狗祟祟来到淋浴房门口。
手抬起,又放下。
再抬起,轻轻推开一条缝。
热水在哗哗地流,蒸汽弥漫。
时彻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单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在……
秦苡在原地石化了。
她捂住双眼,转身打算逃离现场。
浴室门从里面被拉开。
一只湿漉漉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拽了回去。
玻璃门在她身后闭合。
“谁让你偷看的?”
时彻嗓音低哑,粗重气息拂在她耳后,“既然看了,就帮忙。”
“时彻哥哥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你放我出去好不好……”秦苡又急又软,还带点小哭腔。
“来都来了,哪有放你出去的道理。”
“呜呜我真的不会,弄疼你就罪过了。你还是自己来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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