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心头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月姐姐啊,我们去逛商场,然后就打包夜宵给你们送来。”
时彻停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你觉得我会信?”
秦苡缩着脖子往后退,隐约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他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
“和小白脸在一起很开心?衣服没换,就心虚送夜宵?”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圆过去,转念又觉得没必要再编。
“是,我今天跟他约会了。”
秦苡仰起脸,对上他的视线,语气偏淡,“请问时少……”
时彻猛地扣住她手腕,把她拽去书桌那边。
哗啦!
他扫开桌面上摊着的法学资料和几支笔,台灯晃动,光线在墙上摇了个来回。
秦苡后背撞上桌板,双手被他箍紧按在头顶,挣不开。
“跟他到哪一步了?”
她扭过头去,压根不想理他。
时彻捏着她下巴,将她脸掰回来,“说话。”
秦苡扬唇,嘴上不服软,“关你什么事?”
时彻下颌绷紧,指尖划过她裙摆,“行,我自己看。”
秦苡意识到什么,瞳眸瞪向他,双腿胡乱踢蹬,“你疯了?放开我!”
她右脚上的帆布鞋在反抗中松脱,啪嗒掉在桌脚边。
“时彻!你、你是不是有病……”秦苡声音发颤,眼眶泛红。
时彻还是没有放。
他在用最冷静的方式,检查他想确认的东西。
她咬着下唇,羞愤从脊背一路往上爬,全堵在喉咙里。
“约得这么纯洁,是那小子不行?”时彻对结果很满意,不忘讽刺一句,“怎么选了个白脸界的吊车尾。”
秦苡被迫承受他给的难堪,嗓音沙哑,“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全是些黄色废料?
他亲我脸时,是尊重是珍视。反观你,只会欺负我胁迫我,你跟他没法比!”
时彻眸色愈沉,淡淡斜睨她一眼,嗤笑藏尽不屑。
“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意这个?我未婚夫都不在意,你难道是,当三吃起四的醋?”
她哽了一下,“不对,你连三都算不上。你在我这儿的身份跟小白脸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见不得光……”
时彻停了。
他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
秦苡躺在书桌上抬眸,直直望进他的视线,“你既然这么计较,怎么不提我今晚得去陪封堇睡?要不明早我还来这儿,让你再检查一遍?”
时彻凝着她,眼底的冷意沉了下来。
“封堇不会碰你。他是你未婚夫,哪怕碰你也名正顺。”
他把帕子丢在她脸侧,语调平稳,“封堇那么洁癖,你跟我睡过,他还会愿意碰你?
他不退婚,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女人。给你挂个名分,他可以省下很多事,不用再应付其他人,一举两得。”
秦苡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反驳。
时彻看着她那副被戳中了的表情,语气更凉薄,“跟那个小白脸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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