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顶层,门禁森严。
恒温泳池建在露台,对着城市夜景,水面被底灯映成一片澄澈的蓝。
秦灸也在这儿办过卡,系统里有他的家庭附属名单,秦苡刷脸就进去了。
人不多,她穿着自带的连体泳衣到浅水区扑腾,余光锁定深水区那道来回游动的身影。
时彻动作干净利落,水花极小。
两条手臂划开水面,肩胛骨交替起伏,在池壁一个转身蹬出去。
他游完两千米撑住池沿上来,水从肩背往下淌,顺着腰腹的线条一路滑进泳裤边缘。
秦苡趴在池边,小腿在水里慢慢晃,仰头冲他打招呼。
“嗨,好巧,时彻哥哥也在。”
时彻拿毛巾的手稍顿,垂眸瞥她一眼,迈步走了。
秦苡看着他的背影渐远消失,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游了过来,笑得很自来熟,“妹妹,一个人来游泳?”
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丝移向锁骨,嘴角弧度带着暗示,“看你游得不太标准,要不要我教你。”
“不用,我跟朋友来的。”秦苡离他远些。
“和男朋友?”那男人又故意凑近,“男朋友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浅水区玩水。”
秦苡不想纠缠,撑住池沿爬上岸。抬腿踩上台阶,连体泳衣紧贴腰线,双腿白又长。
那男人的视线直接黏了上来,也跟着起身,冲秦苡喊:“我姓周,美女留个联系方式呗。”
秦苡皱眉,低着头加快步伐。
地板是湿的,脚底在砖面打滑,一只手托住了她后背。
她抬眸,对上时彻的下颌线。
他披着件深灰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回来的,拿条大浴巾兜头罩在她身上,将她包得严严实实。
时彻冷冷看向那男人,“有事?”
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令那男人退了半步,讪讪摆手。
“没,就聊两句……不知道她有伴。”
时彻拽上秦苡手腕,一路拉进电梯。
秦苡攥紧浴巾边缘,踩着他的脚印小跑,“时彻哥哥,你不是走了吗?”
时彻没答。
电梯下了一层,门再次打开。
他推开走廊尽头的那扇门,秦苡跟进去。
这是会所专门给他留的总统单卧套房。落地窗外是同一片夜景,灯光调得很暗。
时彻走到迷你吧台前拧开一瓶矿泉水,“来这儿干什么?”
“明知故问……游泳啊。”
“你会?”
“不会不能来游?”
时彻拿件浴袍丢给她,“水加了氯,先去洗澡。”
秦苡歪头,“你呢。”
“等你洗完。”
她没往浴室走,反而朝他贴近两步,指尖勾住他的手腕,“一起洗,节约用水。”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她拉着时彻进淋浴间,拧开花洒,热水浇下来,蒸汽弥漫了整个隔间。
秦苡踮起脚尖,藕臂圈上他脖子,唇瓣轻触他的喉结。
时彻扣住她肩膀,把她推开,“你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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