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映月关门反锁,倚着门板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妹宝啊妹宝……”她揉揉太阳穴,“一个两个都来查岗,不能怪我,真没招了!”
时彻回到自己那间套房,没开灯。
他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脸上,明灭不定。
他点开和秦苡的聊天框,后来他又给她发好几条消息,她一条没回。
时彻也想过,她或许只是睡着了。
他不敢拨电话吵醒她,但又有些放心不下,才打到段映月那里去,谁知……
呵,人都不在!
他退出聊天框,翻到段临川的,又滑了出去。
真不怪她为什么会找段临川,因为那小子愿意让她继续养小白脸。
时彻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扔,仰头倒靠沙发背。
落地窗外山风呼啸,松涛声一波接一波。
黑暗里,他就这么瘫着,一动不动。
时间悄无声息嘀嗒到凌晨四点半,时彻忽然坐起来,捞回手机拨了个号,“帮我弄辆车。”
***
已上桌吃肉的两位~时傲娇与许奶狗~
天还没怎么亮,秦苡便醒了。
头超级疼,宿醉那种钝痛,加上四肢酸软一并涌来。
她翻了个身,脸蹭蹭枕头,猛地僵住。
被子底下的触感不对,很不对。
她睁开眼,纱帘留了缝,窗外透进来一线灰蓝的光。
秦苡转过头,许遥也侧躺在她旁边,看样子还在睡。
白色碎发蓬松垂落,被子只盖到腰际。肩胛骨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昨晚挠的。
秦苡撑着床垫坐起来,浑身骨头都在抗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瞟一眼床旁地上那几只用过的……
秦苡羞得厉害,一骨碌躲回被窝,将脸埋进枕头里自闷好一会儿。
许遥也动了动翻身,长臂伸过来抱她,“宝宝。”
她冒出半个脑袋,指尖轻戳他的喉结,“许遥也,老实交代,你昨晚欺负了我几次。”
许遥也缓缓睁开眼,花半秒才对上焦。
他看向秦苡……裹紧被子,头发乱糟糟的,脸蛋是白透红润的粉。
他记起昨晚她在他怀里,糯糯喊他名字的可爱模样,又想起那个瞬间。
她没有抗拒,着实紧致生涩。
他几乎能确定,更骗不了自己,她早就经历过。
再美好,也惋惜。
第一个让她疼的……并不是他。
许遥也告诉自己别想了,在意这些没意思,可他还是想了一整夜。
秦苡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嘴上还在嘟囔:“你瞒着我去找富婆的事,都没跟你算完账呢。不要以为我们昨晚……我就不生你气了。”
“宝宝,”许遥也薄唇轻启,“你就没有什么,要向我坦白的吗?”
秦苡顿住,眨眨眼。
她对上他的眸子,没有找见往日那种温柔的纵容,没有泛出“宝宝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宠溺。
他望着她,像在研究一道怎么也解不对的题。
“坦白什么?”她凝眉,“指哪方面?”
许遥也神色躲闪,“你跟过几个男的……”
秦苡心头咯噔一下,扯过被子,靠上床头,离他远了些。
许遥也也随之坐起来,靠在另一边。
两人之间,不似昨夜那般亲密无间,已然隔着裂缝。
她捂着脸,埋入掌心深吸口气。
不是想逃避这个问题,只是没了回答他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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