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过旁边的浴袍披上,腰带随意一系,绕开她走了出去,一直走到吧台边。
秦苡心跳沉得厉害。
好半晌,她终于慢慢扶着墙爬起,狼狈得不成样子。
秦苡刚出来,傅执翎便赏了一个句,“说,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我、我那个方向感特别不好,迷路了。”她喉咙发干。
“从客墅区,迷路到主邸区?”
傅执翎拿起那半杯威士忌,晃了晃,又放下,“先是说走错地方,后用迷路当借口,我看着很好打发?”
秦苡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不知道该怎么答。
傅执翎抄着胳膊靠在吧台边,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没什么情绪,每一眼都当她是洋葱层层剥开。
“你是跟段临川来的那个……秦家小女儿,封堇的未婚妻。”
他一字一顿,“深更半夜,穿女仆装,私闯我浴室。”
傅执翎故意停了停,“你是来勾……引我的?”
“我没有!”
秦苡摇头,用尽全力,“我真走错了,我以为是……”
“以为是谁?”傅执翎打断她。
秦苡咬住下唇,不能说啊!
她不能说自己是来找时彻的,更不能说她和时彻有那种关系。
她不能说自己是来找时彻的,更不能说她和时彻有那种关系。
可不说,她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这栋楼,就住我和时彻。”
傅执翎眼神幽幽睨向她,半是确认半是试探,“你不是找我,就是找他。你和他什么关系?”
秦苡的脸白了一瞬,后背已经贴到墙。
“另外,段映月的ig账号……”
傅执翎忽然换了个话题,既然撞上了,干脆一次性摊开问清楚,“一直是你在登。”
秦苡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手指将围裙边攥出褶皱。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他又怎么会如此笃定?
只能说段位实在相差悬殊,拼不过。
“傅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话一出口她就悔了。
这等于承认。
傅执翎看着她,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偏过头,重新打量她。
目光更深,仿佛想将她看穿。
“用别人的账号接近我,收到邀请函求着多带个妹妹,半夜穿成这样出现。”
他语速很慢,字音咬得非常清楚,“你嘴里有几句真话?”
其实,他也没有完全想通。
逻辑顺不过来。
宴会上老爷子明显相中了她,转头段映月道出她有婚约。
现在她又穿着这身衣服,摸到他这里。
说她想攀傅家,像又不像。
说她别有所图,又摸不准图什么。
秦苡咬住嘴唇,当个哑巴得了。
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承认找时彻死路一条,承认找他更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她只能站着,任由那道冷淡视线压在身上。
“所以,”傅执翎还靠在吧台边,声音透着凉,“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苡呼吸有些乱,脚踝一跳一疼。
全部她都答不上来。
总不能说,自己在给时彻当金丝雀,一晚一百万。
更不能说,段映月的ig账号是拿来练习,如何撩冰山总裁。
她现在只想赶紧走,可傅执翎站在那边,半点要放过她的意思也没有。
就在这时,围裙小兜里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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