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已经在跟傅姨学做经纪人了?你帮我摸个底。之前苏姨说傅姨看中我,想签我。
我知道……我不是当艺人的料,但那行来钱快,出了名也能更好摆脱家里。
合同、分成、资源、自由,你全帮我问清楚。急归急,我不能糊里糊涂把自己卖了。”
“你想好了?”
段映月挺纠结的,又有点认同,“确实可以考虑出道。指望那些男人爆金币,太不稳了,更何况真千……咳,唉。”
秦苡低头,捏着裙摆上的装饰毛球。
“你都已经开始搞事业了,我也不能落后。给时彻当金丝雀,总不可能当一辈子吧。
青春这碗饭,与其只喂他一个人,不如端出去……给以后支持我的粉丝们吃。”
段映月靠了一声,“妹宝说得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事包我身上。
我妈那边我也去嘴甜问问,撒个娇。我妈和傅姨多少年铁闺蜜了,你的卖身契签给傅姨,应该最靠谱。
傅姨有钱还有傅氏当靠山,不过圈里弯绕太复杂,我们得看准了再签。”
“嗯。”秦苡点头,“你先去探探风,别声张。最好连你哥也别说。”
“知道,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我哥一上车就睡死了,还搁那儿笑呢,不知道做什么美梦。”
段映月顿了顿,语气放柔,“对了,你现在到底在哪儿?离家还有多远?我让司机拐过去接你一趟,不费事。”
“不用。”秦苡抬头看了眼漆黑夜空,“我想自己走走,透会儿气再回去。”
“你该不会还在封家老宅外面吧?”
“没,车开了挺久我才下来的,应该离家不远。”
“真不用我去接?不准跟我客气,你可是我唯一的妹宝。”
“谁跟你客气,别来。”秦苡坚持,“明天学校见。”
“行。”段映月叮嘱,“到了给我发消息。”
“好滴,遵命。”
挂了电话,秦苡又朝前走了一段。
风里渐渐夹起雨丝,很小,像细雾落在脸上。
她没躲,只把披肩拢了拢。
雨慢慢密起来。
身后有辆黑车贴了上来。
秦苡听见轮胎碾过湿路面的声音,往路边让了让。
车没超过去,反而放慢速度,顺着她走。
后座车窗降下来。
“上车。”时彻的冷冽声递出。
秦苡没看他,当没听见,继续前进。
车跟了几米。
“秦苡。”时彻又叫一声。
秦苡还是没停。
车再追几米,后车门被推开。
时彻下来,长腿几步跨到她身边,一把扣住她胳膊,“雨大了,别闹。”
“我没闹,别管我。”秦苡甩手。
“先上车。”时彻没松,半抱半拖将她带去车边。
“时彻,你干什么!”
“让你上车。”时彻语气发沉,“大半夜在路边淋雨,你觉得自己命很硬?”
秦苡被他塞入后座,时彻跟着坐了进去,车门“砰”地合上。
“去秦家。”时彻刚说完,秒反悔,“不,去诗府山庄。”
秦苡偏头瞪他,“你想干什么?”
时彻没答。
前后隔板升起,左右车窗隐私帘也慢慢合上。
秦苡缩去车门那边角落,胸口还在起伏,“大半夜升隔板降车帘,时少爷想干什么?”
***
时彻going妹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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