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发生了什么,无人可知。
可仅凭这一件事,已经足够让脚下这些重天修士重新认识这山海十王的实力。
“听说,岳王当时是一个人进去的。”
“巡天殿前后折腾了那么多次都没成……”
“……”
秦镇岳站在青冥鳐最前方,身形随着巨鳐破浪前行,这些议论自然瞒不过他的耳朵,只是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事实上,在他看来,这一趟原本也用不着如此大的阵仗。
一个来自黑冥界的小狼狗罢了!
哪怕八年前曾经以见神三重战胜童灵皓,又在玄沧、烬河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他依旧不觉得需要自已与祝玄烬联手。
若非沈观潮执意求稳,秦镇岳甚至更愿意一个人来。
身后这些人真正的用处,也不是随他一同围杀魔离。
玄沧与烬河已经失去控制。
等无天魔帝一死,这两大道域里的宗门都需要重新接管,单凭他和祝玄烬,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去处理这些琐事。
至于最近突然冒出来的合欢宗,他们同样已经收到了一些消息。
这个原本算不上多强的宗门,在短短数月之内吞下大量降修,几乎把玄沧与烬河残留下来的修行势力重新聚到了一起,见神修士的数量更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增长!
秦镇岳对此没有兴趣。
无天魔帝才是真正的源头。
只要把这个人杀了,所谓合欢宗不过是一群因为利益临时凑到一起的人,失去头顶那份绝对战力之后,自然树倒猴孙散。
祝玄烬听了一路关于烬河的消息,有些感兴趣道:
“那个宁清漪,倒是有些本事。”
秦镇岳轻哼一声。
“不过仗着无天的凶名罢了。他若死,她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合欢宗,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你倒是把她小看了。”祝玄烬道:“数月时间,将一群各怀心思的降修、旧宗修士聚集到一起,还能如此迅速的将玄沧、烬河两地掌握在手中,仅凭一个无天魔帝的名字,可做不到这些。”
他顿了顿。
“等这两域重新平定以后,我倒觉得可以继续让她坐这个位置。换个人来,未必比她能做的更好。”
秦镇岳这才侧过脸,打量了他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嗤笑道:
“我还当你什么时候开始操心这些琐事了,原来是惦记上人家的太阴玉髓体了?
那女人跟在无天身边这么久,估计早被玩腻了,你这爱捡别人破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祝玄烬对此毫不介意,道:
“太阴玉髓体自然难得,可比起体质,我更看重她这个人。一个能在绝境里收拢人心的女人,驯服起来,才有意思。”
“我这次,是认真的。”
“你哪次不是认真的?”
“……”祝玄烬没有与他争,只道:
“此女来自青霄界,出身玄月宗,我来之前特意查过她的底细……还顺手把一个人带来了。”
秦镇岳顺着他的话往后扫了一眼。
青冥鳐背上的人群中,一名白衣青年正独自站在边缘。
此人生得极为俊秀,眉目清正,衣袍也收拾得一丝不乱,哪怕随着众人在界海上奔波数日,身上依旧一尘不染。
察觉到两位十王的目光,他立即挺直了些身子,隔着人群遥遥行了一礼,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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