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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六只手,中途免不了产生些许摩擦。
却在看见少女困倦的模样时,统统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一场轰轰烈烈的洗澡仪式结束,香喷喷的人被送回被窝的时候已经睡着了。
反观三个男人,皆被清水浸湿了衣裳甚至是头发。
再加之不受遏制的本能反应,一个比一个狼狈,却没有人再挑起事端。
江野和江屿占据床头的位置,像是两尊雕塑般直立着,朝熟睡的人行注目礼。
祁越被他们挤得没位置站,也没有退而求其次走到另一边,而是在短暂的沉默后,径直走进了浴室。
水流“哗啦啦”地响,显然是他在给自己洗澡。
兄弟俩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起来。
江野:「他什么意思?为什么在这里洗澡,他不打算走了,要赖在这儿?」
江屿:「恐怕是的。」
江野:「那怎么办?不行,我要把他赶出去,我不可能让他继续呆在宝宝的房间里的!」
江屿:「别冲动,小心把人吵醒了。」
江野:「那你说怎么办?」
江屿:「他不要脸,我们也可以,反正在天亮之前都是要走的,跟他耗到底呗。」
江野:「好主意,那等他洗完澡了我也去。」
他们俩虽然没有参与剧烈运动,却在衣柜里闷出了不少汗。
暂时换不了衣服,但澡还是要洗的。
洗完澡的祁越边擦头发边走出来,看见外面两个男人没走,也不觉得意外。
直到看见江野也走进浴室,放水洗澡的时候,他的眼神才微微变了。
其实他并没有打定要留宿在这里的主意。
去洗澡只是因为不想第一个走,所以才打了个心理战术。
去还是留,取决于看另外两个男人的行动,随机应变。
既然他们兄弟俩都不准备走,那他就更没有理由离开了。
取出备用床褥,他直接走到江屿站着的位置,将人视作空气,自顾自地开始在地上铺床。
迫使江屿不得不挪开脚步,让出距离黎语瑶最近的位置。
但他不是江野,不会当面起冲突,见状也只是挑了下眉,由得祁越在地铺上躺了下来。
等到江野从浴室里出来,还朝他使了个警告的眼色。
会意的江野一声不吭,选择用目光杀人于无形。
备用床褥被驱走了,但还有备用被子。
不屑于和祁越躺在同一片空地,他抱着一床被子来到大床的右边一侧,同样打了个地铺躺下。
等到最后一个洗完澡的江屿,从浴室里走出来时,见到的便是左右护法和衣而眠的情景。
留给他的只有枕头,以及床脚的位置。
他也不嫌弃,保持着良好的心态,悠然自得地躺下了。
黎语瑶虽然睡着了,但心里记挂着事儿,没能进入深度睡眠。
不到一个小时便醒了过来。
睁开眼时,床头灯还亮着,已经被调节到了最低的亮度。
房间里静悄悄的,显然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迷迷糊糊地起身去上厕所。
脚丫子落地,奇怪的触感与男人的闷哼声一同传来,吓得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低头一看,对上江野吃痛也依旧俊美的脸庞。
倒抽凉气的同时龇牙咧嘴,“宝宝,你要谋杀亲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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