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宝山道:“上个月北庆军突然袭击我们的军营,死了几十个将士,但是他们还不敢攻城略地,可能只是想探一探我们这边的实力,短时间内不会开战,如今我来了,也将风声放出去了,他们更有忌惮了。”
“不开战就好,震慑一下他们就成,否则一打起仗来,遭殃的又是老百姓。”叶小娴叹了一口气道。
“你今天去街上走了?如何?是否则这边的情况感到很失落?”箫宝山问。
“街上很多乞丐,百姓的日子过得极苦,连冬冬都问,为什么他们不去工作,为什么他们不回家吃饭,具体的情况,我觉得可以找这边的县丞问一问,看看要如何改善。”
箫宝山看着叶小娴,目光里面有几分考究。
叶小娴笑道:“你这样看我、干嘛?难道我说的没有道理吗?”
“自然有道理。”箫宝山道:“只是没想到,你会如此为百姓着想,才来第一天,就想改善他们的生活。”
叶小娴道:“也就是刚好遇到这事了,想替你们参谋参谋,怎么,你信不过我,觉得我一介女流之辈,不该操心这种事对不对?”
“自然不是,”箫宝山看着叶小娴:“我相信你在这方面是有过人之处的,在清和县,你可以改善我们一家的情况,在天山部落,你可以协助六王爷和皇上改善部落的情况,到了这边,只要你想,我相信你一样可以改善这边百姓的生活。”
叶小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在夸我?”
“做得好,当然要夸。”箫宝山握着她的手道。
叶小娴又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县衙门看看。”
“就明天吧。”箫宝山道。
“对了,我们府里要是有余粮,还要开仓救灾,缓一缓街上那些乞讨的百姓,我相信,若是有得选,谁都不想上街当乞丐吧?”
箫宝山道:“这需要经过调查,看这些乞丐是怎么来的,以及他们的具体情况,不排除有一些是不想干活,只想当乞丐的。”
……
翌日。
箫宝山去军营巡视了一番,觉得暂时没有问题之后,便领着叶小娴去了一趟县衙门。
这里只有县丞,没有县令。
县丞比县令又低一级,主要负责的是当地的文书、仓库等,因为没有县令,所以还要做县令的事情,把民生等事也一并管了。
这个县丞叫姚方彬。
听说箫宝山来了,姚方彬等人赶紧出来迎接。
然而,整个衙门,一共也就十几号人,包括这个县丞,以及十来个皂役,实在是人少得很。
“下官参见定北候、候爷夫人,不知定北候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请候爷和夫人见晾。”
箫宝山只淡淡地道:“免礼。”
紧接着,姚方彬再将箫宝山等人迎了进去。
县衙门以及在建衙门的时候,就很是简陋,叶小娴进去后,只觉得里面更简陋。
但幸好里面烧着炭火,不至于很冷。
衙门后院还能听到小孩子们的嬉闹声,姚方彬连忙解释:“是下官的几个小儿,现在他们都随下官住在后院,因为……县里宅子少。”
箫宝山表示理解。
接着便问了姚方彬一些问题:“你在这里做了多久?”
“回候爷,已经四五年了。”
“一直只有你一个县丞,没有县令之类的?”
“是的。”
“昨日我来到县里,只觉得街上冷清,街上不少乞丐,你们为何不开仓放粮,接济他们?”
箫宝山这么一问,姚方彬便吐起了苦水:“回候爷,不是……不是小的不开仓放粮,而是实在是粮仓也……没有粮了啊。”
“胡说,漠北县地域辽阔,又有适合种米、种麦子的黑土地,当地的税都是归你们县衙门管,不用交到朝廷,怎么就没有粮了呢?”
姚方彬苦笑道:“没错,我们这边的土地是多,收成也不错,可是,抵不过战乱的摧残啊,现在人都差不多跑光了,留下的人是有种地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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